小環下意識的縮到墻角,渾身瑟瑟發抖的道:“奴婢……奴婢也只是為了活命而已,如果不把這塊燒毀的令牌復原,娘娘一定會殺了我的!”
福普雙眸微瞇,看向她道:“所以說,你給了嘉妃娘娘一塊兒假令牌?”
小環吞了吞唾沫,雙眸緊閉,“那……那是奴婢找人仿制的,奴婢一直拖著娘娘派來監視我的書畫,所以才沒有讓書畫發現。”
原來如此,趙可涵并不知道她手里那塊令牌是假的,而真正的令牌,其實已經陰差陽錯到了靳言堂手里。
云清了然的對福普點了點頭,準備離開這里。
福普卻頭也不回的拉住他,只看著小環,繼續問道:“小環,本公公向來只喜歡聽實話,說,晨昭儀到底是不是宸妃娘娘打死的?”
小環察覺不對,想睜開眼睛看看面前這人,卻被福普一巴掌給扇倒在地!
“啪!”
重重的一巴掌打的她頭昏眼花,只見到眼前有兩個人影在晃動,看不清來人是誰。
卻聽福普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音危險的道:“灑家問你問題的時候,你最好不要搞什么小動作,另外,灑家分的清你話里的真假,你也最好不要試圖去打探灑家的身份,否則你一定會死在灑家前面!”
對于小環這樣惜命的人,只能用她的命來威脅她。
果然,縱然小環心中再懷疑福普和云清的身份,卻也只是低下頭去,捂著臉怯弱道:“是,是,求公公饒奴婢一命吧!你想知道什么奴婢都告訴你!只要……只要你們放了我……”
福普不為所動,問道:“灑家問你,晨昭儀怎么死的?”
此話一出,小環頓時想起那天被嘉妃召見的場景。
那日,進了嘉妃寢宮后,滿地狼藉和猩紅的血從她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于是,小環怯懦答道:“是……是嘉妃娘娘活生生打死的,這事,書畫和馨蕊還有福慶喜公公都知道。”
福普眸光微閃,繼而又問:“嫻雅宮失火之事,嘉妃娘娘有沒有參與其中?”
小環愣了一下,遲疑道:“這……奴婢不知,但嫻雅宮失火之前,嘉妃娘娘又在熙夢宮里有暗中和晨昭儀見面,兩人說了什么,恐怕只有書畫、馨蕊和福慶喜知道。”
此話一出,福普臉色便沉了一些。
空氣中沉靜了片刻后,福普冷哼一聲,道:“今日這事你若敢告訴第三個人知道,只怕嘉妃娘娘還沒處置你,灑家就先解決掉你,你明白該怎么做了嗎?”
小環咬了咬牙,低頭道:“是,公公,奴婢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一個人的。”
福普卻不信她,只笑著道:“別忘了,你也有把柄在灑家手中。”
話音一落,福普便同云清離開了這里,小環又在這房間里等了許久后,見沒人了,她才敢離開這個房間,回到了熙夢宮內。
只不過今日這事,她卻是誰也不敢告訴的。
另一邊,福普和云清已經將從小環這里得到的消息,告訴給了靳言堂。
卯時,靳言堂剛下朝,御書房內。
只見云清和福普站在他面前,恭敬的稟報道:“啟稟陛下,這塊赤紅色令牌才是真的令牌,嘉妃手里掌握著一塊假令牌,但她暫時還不知道她的令牌是假的。”
待云清說完,福普又道:“陛下,奴才也從那奴婢口中得知,嫻雅宮失火之事的確是晨昭儀做的,但此前,晨昭儀常暗中與嘉妃娘娘來往,也許嘉妃娘娘參與了其中也說不定,另外,那宮婢還說了,晨昭儀之死,乃是被嘉妃娘娘活生生給打死的。”圖播天下
兩人給靳言堂帶來的消息不可謂不重要,靳言堂坐在龍椅上,手指輕輕扣著桌面,耐心的聽著他二人的話。
待他們說完后,靳言堂才道:“好,朕知道了。”
云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