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暗的樹林里,一男一女糾纏在一起,他們身上蓋著一件寬大的衣袍。
而他們不是因為動情抱在一塊兒的,而是因為害怕。
此刻,這兩人瑟瑟發抖的看著面前這男人,眼神懼怕不已。
他們正要恩愛一番的時候,這黑衣男人突然闖來不說,還用武力威脅他們,要他們問什么答什么。
尉遲本就生的英俊,冷漠起來,琥珀色的眼睛里閃爍著殺意,一身黑衣宛如殺神臨世。
他居高臨下的掃視了這兩人一眼,冰冷的對這女人問道:“是誰指使你來殘害凈心的?”
這女人吞了口唾沫,低垂著眼睛不敢跟他對視,只道:“是……是嘉妃娘娘讓我這么做的……”
尉遲無動于衷,繼而又問:“找李把式買蛇,在后山放蛇咬尚姑娘的人也是你?”
這女人愣了,驚詫不已的抬眸看著他道:“你……你怎么知道?”
尉遲神色冷漠,這女人還沒等到他回答問題,就見下一刻,那黑影驟然逼近,緊接著,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緊緊的掐住了她的喉嚨,只一瞬間就讓她呼吸不過氣來。
“咔嚓!”
一聲骨裂的輕響發出,短暫的一瞬間內,這女人就脖子一歪,眼睛大睜,生命結束在了尉遲的手里。
而她的眼睛正好直直的對著這男人,這男人嚇得驚叫一聲,竟白眼一翻,嚇暈了過去!
尉遲把這女人扔開,面無表情的從她身上移開目光,冷冷的道:“不管你是誰,你既然想要害她,那你就該死?!?
他說完,轉身向外面走去,卻正好遇到了迎面趕來的茍剩三人。
只見茍剩三人一邊往這邊走來,一邊問道:“誒,大哥,這兒怎么沒動靜了?”
狗蛋和茍刨也好奇的看著他。
尉遲淡淡的從他們面前路過,道:“他們死了。”
一時間,茍剩沒反應過來,狗蛋和茍刨相視一眼,而后,三人不約而同的驚訝道:“什么!死了?”
緊接著,他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后面那兩人一動不動的身體,慌忙朝前面的尉遲追了過去。
“大哥!等等我們!”
……
一連幾日過去,天空陰雨綿綿,凈慈也好幾天都沒有出現。
沒人再刁難尚珂蘭,尚珂蘭在菩薩面前日夜誦經念佛,倒也樂的清閑自在。
可是她孕吐的反應也越來越嚴重,尼姑庵的飯堂里,她去的次數越來越少。
但尉遲每天都會給她送一些自己做的藥膳過來,出乎意料的,他的手藝很好,做出來的飯菜一點也不難吃。
尚珂蘭喜愛甜食,他便日日給她做桃花酥。
雖然尉遲一直沒有現過身,可是尚珂蘭每次一想到他就在身邊陪著自己,她便覺得心安。
而事實證明,誦經念佛也的確能幫助人靜下心來。
尚珂蘭只要不想著京城里的人和事,她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17
這日,晚上,心蓮與尚珂蘭晚課結束后,兩人結伴向禪房走去。
只是剛走到后院,強烈的嘔吐感就又涌了上來。
尚珂蘭臉色微變,強行把這嘔吐感壓了下去,卻沒想到胃里反彈的更厲害,竟直接讓她站在原地忍不住嘔吐起來!
可實際上,她只是干嘔著,吐出了淡黃色的酸水。
一旁的心蓮被她嚇了一跳,連忙拿著手絹給她擦嘴,關心道:“凈心,你怎么了?快,到亭子里坐坐!”
禪房里還有其他人休息,這會兒回去一定會吵醒她們的。
于是,心蓮扶著尚珂蘭來到了亭子里。
兩人在亭子里坐下后,尚珂蘭用手絹按壓了嘴角的污漬,搖搖頭,平靜的道:“大概是這幾天穿的少,著了涼,感染了風寒罷了?!?
心蓮狐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