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趙可涵瞳孔猛縮,她下意識的咬了咬牙,指著福慶喜道:“你!”
可很快的,趙可涵怒而甩袖,從他身上移開目光,氣憤道:“你胡說,陛下說了,會封本宮為皇后的!”
福慶喜搖了搖頭,緩緩起身,垂眸看向趙可涵道:“娘娘,圣旨一天沒下來,您一天就做不成皇后;陛下一天不寵幸您,您一天就懷不上龍種,若讓長公主知道陛下根本沒有碰您,您覺得長公主還會對您俯首稱臣嗎?”
不,不會的,長公主一定會帶軍攻下京城,奪回屬于先帝的王朝!
福慶喜的話令趙可涵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她緊緊攥著手里的被子,對福慶喜道:“那你有什么辦法讓本宮懷上龍種?”
福慶喜直視著她,道:“合歡散,只要娘娘一句話,奴才明日就能給娘娘帶來。”
空氣中沉默了片刻,趙可涵眼里閃過一抹狠戾之色。
驀地,她起身冷冷的看向福慶喜道:“好,明日春狩,你把合歡散帶來!”
“是,娘娘,那您好好休息,奴才先行告退。”
福慶喜恭敬說著,彎腰退了出去。
待他走后,馨蕊才小心翼翼的上前扶著趙可涵道:“娘娘,奴婢為您更衣……”
“啪!”
趙可涵心情不好,一把拍開她的手,眼神陰狠的看著她道:“本宮不要你伺候,去把那些宮婢給本宮找來,快去!”
“是!是!”
馨蕊身子一抖,忙應聲退了出去,連這滿地的狼藉都顧不上收拾了。
此時,養心殿。
昏暗的燭火下,靳言堂站在床榻前,他修長的手指在衣服紐扣上停留片刻,將外衣解下來后,便扔給福普,冷漠的道:“這件衣服嘉妃碰過,拿去燒了,另外,準備熱水,朕要沐浴。”
福普捧著衣服,恭聲應下,出去片刻后,便帶著兩個內侍進來將浴桶里倒上了熱水,待把屏風拉上后,靳言堂才揮退這些奴才,退下衣服,赤裸著上身進入了浴桶之中。
他整個人都沉浸在熱水里,福普躬身站在屏風外,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中沉靜了片刻后,才聽福普道:“陛下,嘉妃娘娘……恐怕想對奴才出手了。”
靳言堂浮出水面,結實的肌肉上掛著一些水珠。
他摸了把臉,淡然道:“朕知道,你可以去向嘉妃投誠,只要把朕的情報收集給她,你就能取代福慶喜在熙夢宮的位置,屆時想要保命也并非難事。”
福普臉色一變,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倉惶躬身,低頭道:“奴才不敢,奴才心里只有陛下一個主子,斷然不敢做出賣主求榮之事!”
他話音一落,屏風后便傳來一陣水聲。
只見靳言堂神色淡然,披著一件白色綢衣從里面走了出來,其墨發披散在身后,此時,月光從窗外照入,靳言堂仿若仙君下凡。
他余光掃了福普一眼,道:“論手段,依朕來看,嘉妃未必是你的對手。”
先帝在時,福普便在這皇宮之中了,若非他八面玲瓏,手段狠辣,又怎么會在這皇宮中存活到現在?
福普之所以跟他提起嘉妃欲對他出手的事情,只不過是想試探一下靳言堂的反應而已。
而靳言堂的話正好戳中了福普的心思,否則他的臉色不會一瞬間發生變化。67
以至于到現在,福普的指尖仍舊有些發抖。
終于,福普“撲通”一聲跪下,聲音害怕的道:“陛下誤會奴才了,奴才斷然不敢生出此等大逆不道的心思啊!”
靳言堂抬了抬手,冷漠的看著他道:“自己掌嘴二十,往人多的地方走,若有人問起,便說你對嘉妃不敬,被朕警告了一番。”
頓時,福普眼神一亮,忙跪下對靳言堂磕頭道:“奴才叩謝陛下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