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畫此話一出,趙可涵頓時看向她,眸中微微有些詫異,道:“你竟然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莫非你這么做過?”
書畫臉色頓時通紅,匆匆低下頭道:“奴婢不敢!娘娘……娘娘就當奴婢鬼迷心竅,胡言亂語吧!”
趙可涵輕蔑一笑,推開她道:“本宮不過是一時興起,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不過你這法子倒不失為一個辦法。”
既然靳言堂都不碰她,她也不能讓自己的大好年華就這么白白浪費掉。
況且,陳太醫也說過,她并非不能再有身孕,只不過懷孕的機會比較小罷了。
她趙可涵自己喜歡的東西,無論是靳言堂還是孩子,她都要自己得到,絕不讓外人插手半分!
趙可涵眸中掠過一抹暗芒,看起來野心勃勃。
書畫吞了吞唾沫,道:“娘娘不生氣就好,奴婢……奴婢知道禁衛軍中有一個人的身形酷似陛下,娘娘可要見見?”
趙可涵點頭道:“你這幾天去把他給本宮帶過來吧。”
“是,娘娘。”書畫松了口氣,恭敬退了下去。
一旁,馨蕊低頭小聲的道:“娘娘,那您還要奴婢帶人過來嗎?”
趙可涵瞥了她一眼,道:“沒眼力見的東西,還不給本宮沐浴更衣?”
她穿的隨意,一襲嬌媚露肩的軟紗裙外罩著一件白色外套,衣擺都長的可以拖在地上了。
馨蕊聞言,忙點頭行禮,退下去命人準備熱水。
好一通忙活后,熙夢宮里,書畫帶著一個身材高大的侍衛走了進來。
這侍衛站的筆直,對趙可涵躬身行禮道:“屬下參見娘娘!”
這聲音……磁性沉重,沒有靳言堂那么冷漠,卻依舊好聽。
床榻上,趙可涵目光微怔,隨即迫不及待的掀開簾子,對馨蕊道:“把燭熄了,你們退下吧!”
馨蕊和書畫有些不解,卻還是照做,揮退了一眾宮婢后,安靜的守在門外。
寢宮里一片漆黑,月光從窗外躍了進來,卻又被屏風擋住。
忽然,一股幽香竄進這男人鼻尖,他喉頭忍不住滑動了一下。
趙可涵抬手挑起他的下巴,聲音柔媚的道:“知道本宮為何要將燭火熄滅嗎?”
她聲音撩人,這男人只覺得下巴癢癢的,強忍著沒有后退,低頭道:“屬下不知。”
趙可涵搖了搖頭,道:“本宮見你身形與陛下有幾分相似,可陛下的容貌卻是天下間俊美無雙,獨一無二的,本宮擔心你身形似他,容貌不像他,所以便不想看見你的模樣。”
這男人聞言,只又低下頭去,沒再言語。
趙可涵指尖下移,竄進他胸膛緩緩摩挲著,道:“知道你來這里,是要做什么的嗎?”
有些沙啞的聲音響起,“知道,書畫姑娘說過。”
趙可涵勾唇一笑,聲音如銀鈴一樣好聽。
她后退了兩步,一襲紅色薄紗下,其曼妙的身姿若隱若現。好吧
“那你還在等什么呢?”
頓時,這男人理智被眼前的美景沖垮了過去。
他指尖動了動,驀地撲了上去將趙可涵一把抱住,紗簾后,床榻上,兩具身軀糾纏在一起,長夜漫漫,這一晚卻尤其特別。
……
一連幾日過去,皇宮里似乎還維持著應有的寧靜。
這日,長公主來熙夢宮看望趙可涵,兩人坐在桌前說話。
見趙可涵氣色好了很多,長公主不禁笑道:“涵兒,看來靳……陛下這幾日還算寵你。”
長公主不把靳言堂放在眼里,差點忘了這是皇宮,所以剛想叫靳言堂全名,便臨時剎住改了口。
趙可涵指尖一僵,而后對長公主笑道:“這幾日陛下都有來熙夢宮看我,姑姑不必擔心。”
聞言,長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