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可涵等人還不知道尚珂蘭已經在舒州定居,而尚珂蘭也不會隨意去街上走動,她知道有一批殺手正在外面大肆尋找她的身影。
這日,尉遲帶著尚珂蘭去醫館診脈,卻發生了一件窘迫的小事……
醫館內,尚珂蘭坐在凳子上,大夫從她手腕上收回手,摸了摸胡子,笑道:“夫人雖然體寒,身子弱,但是被人調理的很好,胎兒也發育的不錯,安胎藥還是要繼續喝著,但是不必攝入太多補品,還有湯水類的東西夫人要多喝些,不然羊水不夠,對胎兒也是不好的。”
尚珂蘭仔細聽著大夫的囑咐,了然的點了點頭,對大夫感謝道:“小女子明白了,多謝大夫,請問大夫,您這診金是多少?”
大夫伸出五根手指,和氣的道:“若算上給夫人抓藥的錢,一共是五兩銀子。”
一旁,尉遲咳了咳,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道:“大夫,可以賒賬嗎?”
聽了尉遲的話,尚珂蘭愣了一下,大夫瞧了他一眼,搖搖頭拒絕道:“我這里沒有賒賬的先例,怎么,公子你付不起診金?”
“當然不是。”
他說著,從袖子里摸出來幾兩碎銀子拼了一下,湊成了五兩銀子遞給了大夫。
大夫笑了笑,接過銀子后客氣的將兩人送出了門。
尉遲提著藥包跟在尚珂蘭身側,街上人來人往,看起來十分熱鬧。
到了一處餛飩店,尉遲停下腳步,笑著對尚珂蘭道:“這家餛飩店很有名,你坐下來吃一碗吧。”
尚珂蘭正好餓了,便也沒再多說,便是進了店鋪坐下。
這露天搭建的棚子下擺了幾張小桌子,陣陣白煙混合著餛飩的清香,待尚珂蘭坐下,點了一碗餛飩后,尉遲便借故離開,似乎是要去處理什么事情。
尚珂蘭目送他離去后,片刻的功夫,老板就端著她點的一碗餛飩走了過來。
這餛飩皮薄餡大,吃一個,里面還能溢出湯汁來,十分鮮香爽口。
尚珂蘭雙眸微亮,垂眸看著這餛飩,心中訝異:沒想到古代的餛飩竟然這么好吃!
待吃完一碗餛飩的功夫結束,尉遲便回到了她身邊。
尚珂蘭動作頓了一下,抬眸看著他,疑惑的道:“你的劍呢?”
尉遲長背在身后的那把劍不見了蹤影,他在旁邊坐下,輕描淡寫的說道:“那劍有些鈍了,我把它拿去了鐵匠鋪。”
話雖然這么說著,但尚珂蘭卻看見了他袖子里藏著的東西。
那東西漏了點角出來,看其模樣,應該是當票一類的東西。
頓時,尚珂蘭愣了一下。
尉遲沒有多想,只是跟尚珂蘭商量著:“明日我去找些活兒干,你在家等我,不要去外面,一個人去外面不安全。”
尚珂蘭看向他,沉默了片刻,而后移開目光,“你說找活兒干,是要重操舊業?”
他看起來是想去接刺殺任務了,畢竟他是一個刺客。
行走江湖,尉遲也沒存什么錢,銀子確實用盡了。
尚珂蘭的話令他臉色微紅,他忙解釋道:“不是,我有個朋友在舒州開了一家茶樓,那里缺個護院。”
尉遲武功高強,做一個護院,未免有些折煞了他。118
但尚珂蘭沒有反對,只是說道:“好,你去吧。”
只是她心里卻已經有了賺錢的心思,而“無錢寸步難行”這句至理名言可是一直都在她心里根深蒂固著的。
她已經有了賺錢的心思。
以前在左相府和皇宮待著,家人和靳言堂都寵著她,從沒讓她缺錢過,現如今,輪到尚珂蘭自己賺錢了,她有些躍躍欲試。
尉遲說這話的時候有些臉紅緊張,怕尚珂蘭會看不起他,沒想到尚珂蘭竟這么輕松就答應讓他去了,一時間,尉遲眼里的擔憂之色漸漸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