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珂蘭能感受到大家對孩子的喜愛,她心中也泛起一股甜蜜溫暖的感覺;而尚珂蘭也是通過桃花酥了解了尉遲的過去,另外,她也是通過桃花酥發掘出了陸子瑞的才能。
“不如就叫這孩子桃花酥吧,算作小名。”
正當眾人正津津樂道討論名字的時候,尚珂蘭卻突然出聲,將眾人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此話一出,就見蘇大娘和尉遲相視一眼,而陸子瑞卻開心的拍著手道:“哦太好了,桃花酥,桃花酥,我是桃花酥的干爹了!”
尉遲琥珀色的眸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隨即點頭贊同,蘇大娘也對孩子小名叫桃花酥的事情很感興趣,反正是小名,也沒什么人會在乎,況且桃花酥桃花酥的叫著,反而讓人記憶深刻,帶著一股趣味。
這孩子的小名便這么敲定了下來,而蘇大娘也沒有讓大家一直留在產房里說話,又陪了尚珂蘭一會兒后,蘇大娘便帶著尉遲和陸子瑞離開了這里,讓尚珂蘭安靜休息。
一個月后,天晴這日,天香樓為桃花酥舉辦了滿月宴。
門邊客人絡繹不絕,天香樓內部,尉遲扶著尚珂蘭從三樓向一樓走下來,期間與各個客人打著招呼,而尚珂蘭手里便抱著剛滿月的桃花酥。
小家伙出生后,頭上還帶著一抹黑色柔順的胎毛,尚珂蘭打算等百日過后,把他的胎毛剃下來給陸子瑞做跟狼毫毛筆,而他的眼睛也睜開了,瞳孔是純粹的漆黑之色,倒跟靳言堂有些相像。
今日這熱鬧的氣氛中,尚珂蘭穿了一件粉紅色繡荷花的褶裙,上身則配了一件米色立領小襖,因為漸漸入秋,她剛坐完月子又十分怕冷,所以穿得厚了一些。
生產之后,她的肚子有些浮腫,肚子上的贅肉也很難看,穿褶裙的話正好可以替尚珂蘭遮擋掉這些贅肉,而她除了臉要圓潤一些,也看不出來有什么其他的變化,其實她的腰都已經寬了一圈了。
還好她前世有練過瑜伽,知道一些恢復肌肉的方法。
而今日舉辦的滿月宴是尉遲和她一手操辦的,場面自然要比平常更添了一些色彩,酒樓里的消費也比平時便宜了很多,吸引了不少客人過來
這時,前方走來一個身穿褐色錦衣、頭戴同色緞帽的中年男子,只見他對兩人拱了拱手,繼而看向尚珂蘭,微微笑道:“蘭姑娘,恭喜你平安生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