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深夜來跟靳言堂道別,只說了要回晉國,卻不知道他要回去做些什么。
而他來得快,走的也快,靳言堂目送他離去后,房間里便又沒了說哈的人。
他躺在床上,卻滿腦子都是跟尚珂蘭的回憶,他知道,這或許又將是一個不眠夜了。
正月初一這天,靳言堂追封尚珂蘭為皇后,追封靳啟嵐為太子的消息放了出去,一時間轟動了整座京城。
這無疑是靳言堂登基以來最未盛大的一場冊封典禮,大周朝提前一個月將這消息傳遞給了鄰國和附屬國,這日京城中不斷有豪華的馬車駛進來,紛紛涌入皇宮。
也由這場典禮正式奠定了尚珂蘭身為皇后的事實,和小太子靳啟嵐的地位。
……
當時間線互相交錯,平行而過的那一瞬間,另一個時空里,一個女生從醫院的病床上緩緩蘇醒了過來。
入眼的是刺目的白,還有一瓶吊著的藥水,在不停的通過透明塑料管涌入她的體內。
渾身像是躺了很久一樣泛著酸疼之意,尚珂蘭撐著手緩緩坐起來,忍不住微微皺眉:“好疼……”
病床邊守著她的短發女生表情一僵,下意識的轉頭看著她,隨即驚喜不已的扶著她肩道:“蘭蘭!你終于醒了!我去叫醫生!”
“誒……”
尚珂蘭動了動唇想攔住她,這短發女生卻很快沒了影。
可漸漸的,她回過神來,低頭看著自己這雙手,尚珂蘭內心忍不住翻涌著驚濤駭浪: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難道她回到現代來了?
驀地,尚珂蘭抬頭掃視了一圈這病房,無論是裝修還是建筑風格,都是她印象里二十一世紀的模樣。
頓時,她看著窗外飄落的雪,不禁雙眸微怔。
她……沒死,她回來了……可為什么,心里一點開心的情緒都沒有?難道她已經對那個世界產生了留念了嗎?
又或者說,這根本就是一場夢?
一時間,尚珂蘭有些分不清現實和虛構了。
這時,短發女生帶著醫生進來,待見到神色恍惚的尚珂蘭后,她愣了一下,隨即匆匆來到床邊握著她的手道:“蘭蘭,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她眼神里滿是擔心,說著,便又轉過頭去看著那醫生。
醫生觀察了一下尚珂蘭后,對短發女生解釋道:“別擔心,她只是睡的時間有些長,剛醒來精神有些恍惚而已,我看了她的治療記錄,基本上已經不需要住院了,況且你們這些年輕人身體素質很好,只是輕輕被車子碰了一下,放心吧,你可以現在就去給她辦理出院手續。”
聞言,短發女生長長的舒了口氣,而后囑咐了尚珂蘭幾句,便出去辦出院手續了。
半個小時后,尚珂蘭換了一件白色荷葉邊雪紡襯衫,穿著天藍色磨舊牛仔褲來到了醫院門外,身上披著一件櫻粉色羊毛大衣。
楓葉樹下,雪飄落在她卷曲的長發上,或許是在醫院昏睡了幾天,所以她的氣色不是很好。
少頃,短發女生穿著灰色休閑羽絨服,提著兩個手提袋從醫院走了出來。
“好啦,我們回宿舍吧,為了慶祝你出院,我今晚請你去網紅店吃火鍋!然后我們再去看電影,唱歌……”
短發女生津津有味的做著安排,尚珂蘭哭笑不得的抬手打斷她,柔聲道:“雅雅,我不太記得我為什么在醫院了,你能給我解釋一下嗎?”皮皮讀書網
這位雅雅就是她的好閨蜜,也是不停向她安利言情的女孩兒。
兩人從大學認識開始就覺得相見恨晚,一直玩的很好。
聞言,雅雅的杏眼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不是吧?你連車禍這么大的事情都能忘啊?好吧,我就再跟你說一遍吧。”
半個月前,雅雅和尚珂蘭在商場里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