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話,無疑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溫秀妍身上,加上太后的嚴厲之色,根本不容人拒絕她的要求。
“太后娘娘,臣妾根本就沒有給太子殿下吃過什么白糖,他定然是因為剛才心智紊亂,所以記錯了吧!”
溫秀妍眼神閃爍間,大腦也飛快思考著,快速回答了太后的問題。
“皇祖母,月妃娘娘就是給我吃了一種奇怪的白糖,下午跟月妃娘娘在一起的時候,我還好幾次,錯把月妃娘娘看成了我最敬愛的您。”
靳啟嵐抬眸看著太后,水潤的眼睛看起來十分無辜。
太后安撫的拍了拍太子,安慰道:“祖母自然是相信你的。”
說罷,她冷厲的目光就迅速掃向溫秀妍,溫秀妍緊握了握繡帕,而后來到太后面前跪下,低頭柔弱的道:“臣妾是不會承認沒有做過的事情的,況且太子殿下每日都來養(yǎng)心殿,或許是受了什么人教唆才來對付臣妾的。”
短短三年不見,這溫秀妍真是好生厲害啊!
若自己只是一個一般的宮妃,恐怕她溫秀妍算什么都不做,只憑借一張嘴都能讓她落入無法翻身的地步吧?
尚珂蘭眸光微閃,回眸看了一眼靳言堂,靳言堂對她輕輕笑了笑,示意她不用害怕。
這笑容很快消失,眾人的注意力又都在溫秀妍身上,是以沒人注意到兩人的互動。
而溫秀妍的狡辯令太后有些梗塞,這溫秀妍咬死不承認她給太子吃了什么東西,而蘇大學士又站在她那邊,不能像對蘭珂一樣,對這溫秀妍也來硬的。
加上靳言堂是一國之君,不便插足到這些女人的事情里來,要查出誰是謀害太子的真兇,一時間這蘭珂和溫秀妍都有很大嫌疑。
太后眸中若有所思,似乎要做下什么決定,只是她嘴唇微動,卻在這時,尚珂蘭鎮(zhèn)定出聲道:“太后娘娘,先查清令太子殿下中毒的毒藥來源,屆時便能追蹤到是誰想出來這種毒計。”
太后聞言,淡淡的睨了她一眼,沉默了片刻后,才對剛來到大殿里的李塵修道:“李太醫(yī),你可知道太子殿下所中毒藥的來源?”
“回稟太后,這毒藥只能在宮外買到,下午月妃娘娘發(fā)現這毒藥后,交給臣查探了一番,臣打聽到,這毒藥只有宮外的春風堂有賣。”
李塵修恭敬行禮,對太后如是稟報著。
李塵修此人喜愛研習醫(yī)術,對京城中的一些藥鋪也有所了解,他會去查一個不知名的毒藥來源,也在尚珂蘭的意料之中,只是令尚珂蘭有些詫異的是,她沒想到李塵修居然會把查到的消息公布出來。
少頃,她才從李塵修身上收回目光,對太后解釋道:“太后娘娘,京城中的藥鋪大大小小不下三指指數,其中春風堂在京城中以藥品最齊全著稱,而春風堂正是蘇大學士家從產業(yè)。”
溫秀妍進宮之后,尚珂蘭也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她派人去查了溫秀妍的身份背景。
此話一出,溫秀妍緊握著繡帕的手不禁抖了一下。
尚珂蘭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像一開始那么鎮(zhèn)定冷靜,便知道從太子出來后,溫秀妍就有些慌了。
接著,她從懷里掏出一個小油紙包來:“太后娘娘,這就是讓太子殿下中毒的東西。”
她將這油紙包打開,露出里面能讓人迷失心智的白色粉末,而后,她把這粉末倒了一些在茶杯里,還撒了一點在桌上的糕點上。巴特爾
頓時,這些粉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了進去,看不出絲毫痕跡。
太后被驚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靳啟嵐卻拍了拍手,對太后道:“皇祖母,月妃娘娘給我吃的白糖就是這樣的!”
“月妃娘娘,春風堂,蘇大學士府下的產業(yè),能從宮外拿到這種東西的,宮里也只有您一人才有這樣的本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