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刺客聯盟的人來找你談事情的時候,你都避諱我啊,我聽得多了也就知道了。”
靳啟嵐無奈的攤手解釋著,卻讓尉遲有些忍俊不禁。
他敲了敲靳啟嵐的小腦袋,寵溺的道:“好吧,那就先帶你去刺客聯盟看看,這下你可以跟我說說蘭姑娘的事情了嗎?”
靳言堂三年以來,后宮沒有住進去過一個女人,總是以替皇后守孝的名義將那些女人拒之宮外,沒想到卻突然要立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為后,這的確叫尉遲心中疑惑。
是以,他比帖子上寫的日期提前到了十天,就是想單獨見見這位讓靳言堂封為皇后的女子。
然而那女子卻叫蘭珂,與尚珂蘭曾在舒州的化名一模一樣,若只是名字一樣也就罷了,她們兩人之間的氣質也這么相像,那就令尉遲感到奇怪了
待尉遲話音剛落,靳啟嵐便解釋道:“蘭姑娘名叫蘭珂,是陸侍郎府上的親戚,她……”
“不好了!殿下,殿下!您快回去看看吧,那天帶回來的兩個女人又發瘋了!”
突然,靳啟嵐的聲音被匆匆趕來的小廝打斷。
這會兒兩人剛走到宮門口,才出了宮,就與這小廝迎面相遇。
尉遲皺了皺眉,看向他道:“阿生,我不是說了把她們送去官府嗎?”
“殿下,我送了啊,可是她們又從官府里跑了出來,非說要報答您的救命之恩,我趕她們走,那女人還咬我!”
他說著,委屈的把袖子擼開,半截胳膊上露出一圈淤紫的牙印。
見到阿生這模樣,靳啟嵐不禁笑瞇瞇地看著他道:“阿生,沒想到除了義父之外竟然還能有人讓你吃虧,那咬你的人是什么來頭?”
他跟尉遲相熟,跟尉遲身邊的小廝自然也相熟。
阿生委屈的對靳啟嵐道:“小太子,您就別說風涼話了,那兩個女人到現在都還在府里打鬧著呢!”
“好,先回去看看吧。”
說罷,尉遲抱著靳啟嵐上了馬車,阿生趕緊坐回車上,帶著他們回了尉府。
此時,京城尉府。
大堂里,張寶芝把張夫人用繩子綁在椅子上,然后砸碎了一個這里最不值錢的花瓶,又把頭發弄得亂糟糟的,這才跪坐在張夫人旁邊,抬頭笑看著她道:“娘,您看我這模樣可憐嗎?”
她特意畫了一個妝容,若哭起來當真會產生梨花帶雨之意。
張夫人無語的看了她一眼:“你做這些真能讓那位殿下收留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