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以袖掩面喝了口茶,并不理睬他。
尉瑾似乎見慣不慣,不等他說話,便玩味的說道:“聽說,三年前你喜歡的那女子去了皇宮,如今父皇已經將她冊封為太子妃,正下了急召要你回宮,好為皇室延續香火呢!”
驀地,尉遲喝茶的動作頓了一下。
他回眸看了尉瑾一眼,聲音冷漠:“荒唐,我從來不近女色,何來的太子妃一說?那女人是誰。”
有那么一瞬間,他以為尚珂蘭被王貴妃的人帶走了。
但很快的,他又回過神來,仔細想想,尚珂蘭都已經去世三年了,怎么可能還會有人能找到她呢?
這憑空出現的太子妃,不用他多想,他也知道是王貴妃弄出來的。
這三年來,尉遲回到晉國朝廷中,他替皇帝處理朝政,導致被王貴妃打壓的那些大臣全都以他為首,投靠到了他的門下。
然而尉遲無心經營一個國家,等他父皇的病痊愈之后,他便又離開了皇宮。
見尉遲這般沒趣,尉瑾不禁撇了撇嘴,從他身上收回目光,并坐了回去:“你可真是掃興,不過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是開心,晉國太子的位置遲早都是我的……”
他說著,目光無意中看到了起身向偏殿走去的尚珂蘭,眼神頓時閃爍了一下,改口道:“不說了,我喝的有點多,得去出恭。”
說罷,他起身離開了這里。
尉遲抬眸掃了一眼他的背影后,淡淡的收回目光。
晉國皇室子嗣單薄,除了被父皇極力保下來的尉遲之外,皇室中唯一的皇室血脈就只有王貴妃所出的尉瑾了,至于其他妃嬪,她們的孩子要么離奇胎死腹中,要么出生后意外身亡,這些都是王貴妃的手筆,便連尉遲的母后都是死在王貴妃的手下的。
漸漸地,尉遲握緊了手中酒杯,一揚脖子將里面的酒水一飲而盡,隨后,他才將酒杯重重的放下。
對于這個一直處處找茬的二哥,尉遲可沒有什么好感可言。
此時,玉貴妃席位上。
遲淼剛從靳言堂那里敬酒回來,就聽見弄舞稟報道:“娘娘,皇后不見了,且奴婢觀察到,方才皇后去偏殿時,晉國的二殿下也跟著離開了金鑾殿,兩人極有可能是在某處私會。”
不管兩人是不是在私會,只要被抓到他們私下里在一起,那就可以說成是在私會。
至于她口中所說的二殿下,遲淼也不是不知道,那二殿下正是她們在閣樓里遇到的那個男人。
遲淼眼神閃爍了一下,將酒杯放下,轉而對靳言堂難為情的道:“陛下,臣妾不勝酒力,恐怕要先行回宮換件衣服了。”
靳言堂正與陳侍郎說話,聞言,他便對遲淼點了點頭,示意遲淼可以暫時離開這里。
“多謝陛下。”
話音一落,遲淼轉身離去。
與此同時,金鑾殿外。
在金鑾殿里喝了些酒,尚珂蘭已經不勝酒力,頭腦有些昏沉,所以便從大殿中出來,站在漢白玉長廊上吹風,透透氣。
她臉色有些通紅,梔子在忙宮宴的事情,也沒跟著她出來。
清風吹過長廊上,令她衣擺飄動,其目光有些迷離,倒真有幾分仙子的意味。16讀書
忽然,一道溫熱的氣息從在她皓白的脖頸間噴灑出來,一道磁性的呢喃低聲在她耳邊響起:“皇后娘娘,你一個人出來干什么?喝醉了勾引我么?”
尚珂蘭渾身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臉上神色僵了一下。
下意識的,她轉身推開身后那男子,漸漸恢復理智,皺眉看著他:“大膽,這宮中容不得你放肆,你再不放開,休怪本宮喚禁衛軍來!”
尉瑾一只手就禁錮著她的手,渾身帶著一股酒氣,聞言,他微微挑眉:“你不會這么做的,喚禁衛軍過來,我若咬定是你勾引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