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側妃之人便如她的面向一樣,看起來十分不好惹,是以在皇子府中,不管這些侍妾再如何厲害,也不敢明目張膽的越到李側妃頭上去。
此刻,見李側妃語氣不善的跟末尾那紫衣女子說話,不少侍妾都露出一種幸災樂禍的目光看著她,似乎下一秒,那紫衣女子便要倒大霉似的。
“回側妃娘娘的話,民女正是莫問。”
尚珂蘭平靜答道,低著頭,并未抬眸看向李側妃。
李側妃從她身上收回目光,轉而饒有興致的對這些侍妾道:“咱們皇子府里好不容易添了一位新姐妹,看這莫問姑娘的自稱都還沒改過來,姐妹們,你們說該怎么懲罰這個莫問才好?。俊?
李側妃倒是直白,上來便二話不說,便要給尚珂蘭難堪。
但見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也并未露出什么驚慌之色,其從容鎮定,反倒讓人有一瞬間懷疑,她是不是本來就是住在這皇子府的。
此時,眾人已經迫不及待的附和其李側妃的話來:
“側妃娘娘,這莫問姑娘躲在聽雨苑里好幾日都沒出門,今兒若不是您傳她過來,恐怕咱們到現在都見不到這莫問姑娘呢!”
“是呀,側妃姐姐,怎么說莫問姑娘也是剛進府的新人,總這么低著頭也不是辦法,好歹也讓莫問姑娘抬起頭來,給咱們姐妹瞧瞧才是啊!”
“不錯,咱們殿下的目光一向不差,看側妃娘娘就知道了,難不成咱們府中還能有人長得比側妃娘娘還美不成?”
聽最后一句話,尚珂蘭不禁唇角微揚。
雖說她也是第一次來這榮媛堂,可側妃的模樣,方才起身行禮之際,她還是余光有看見的。
也不知說這最后一句話的人,到底對這側妃是個什么看法。
李側妃抬了抬手,將這些人的聲音制止住后,這才淡淡的睨了一眼尚珂蘭:“莫問,聽見了么?還不快抬起頭來,給姐妹們瞧瞧?”
"民女不敢,民女自覺面目丑陋,怕污了側妃娘娘和諸位姨娘的眼。"
尚珂蘭平靜答道,一時間,又有不少好奇的目光落到了她的身上。
主位上,李側妃卻滿意的笑了笑:“很好,算你識相,這皇子府中的確沒有比本妃更美的人了,便連殿下都是這般夸本妃的,既然如此,那你便過來給本妃敬杯茶吧,本妃看你還算知趣,你便是想做個妾侍,本妃也是準許的?!?
看得出來,李側妃心情不錯,而這些話也確實是她的肺腑之言。
如此一來,可見這李側妃還真是一個有些自信的女子,一時間,尚珂蘭有些難以想象,尉瑾到底是如何李側妃相處的。
但李側妃話音一落,尚珂蘭卻未動分毫,只是站在原地,仍舊低著頭道:“回稟李側妃,民女只是暫時留在皇子府,不敢與側妃娘娘以姐妹相稱,所以這茶,民女敬不得,還請側妃娘娘恕罪。”
與這些女人,她沒什么好說的,現在尚珂蘭只想安安靜靜的待在一處地方,伺機從這里逃出去。
此話一出,李側妃卻起身向她走來,肥厚的手掌毫不客氣的拍在她肩頭上,另一只手則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起頭來。
“沒看出來你還是個伶牙俐齒的,你不接受本妃給你的妾侍位置,難不成你是沖著殿下身邊的皇子妃位置去的?本妃最痛恨的,就是你們這些玩弄陰謀詭計的女人了,明明長著一張天仙似的臉,卻還說自己丑陋無鹽,你真以為本妃有那么天真,會信了你這話么?”
李側妃一雙三角眼里閃過一抹精光,不屑一顧的看著尚珂蘭的眼睛,如是對她說著。
鮮紅的指甲、粗厚的手指鉗制著自己,尚珂蘭的肌膚嬌嫩,下巴上馬上就出現了兩道指甲印字,還帶了點血跡。
頓時,她眉頭微動,忍不住微微皺起。
但李側妃并未捏她太久,只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