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中,對于小廝的話,遲遠只是靜靜聽著。
待他說完,他才緩緩摩挲著手中圣旨,俊朗清潤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嗯,隨她去吧,讓她先穩住王貴妃也好,阿生有沒有傳來什么消息?”
小廝想了想,恭敬答道:“回稟殿下,阿生去了皇子府后,由于皇子府高手眾多,阿生無法闖入皇子府中將莫問姑娘帶出來,只能在外面觀察情況。”
“且最近不知道什么原因,尉瑾將皇子府的侍衛加強了一倍,皇子府被圍的水泄不通,想要闖進去救人實在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阿生本安排了人在皇子府守著,時刻保護尚珂蘭的安全。
但太子府派出去的人基本上連皇子府的邊都沒碰到,便被人擊殺掉了,所以,阿生只能親自出馬,確保尚珂蘭的安全。
只是這幾天他也受困于皇子府,屬于一種進不去,出不來的狀態,他只能暫時藏身于皇子府中,暗中給太子府傳遞消息。
聽了小廝的話后,尉遲臉上笑容不知不覺間便淡了幾分。
“好,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小廝有些擔心的看向尉遲:“殿下,奴才看您臉色有些不好,不如再請太醫來為您看看吧?”
尉遲對任何人都沒有架子,他以前是一個性格孤冷的人,習慣獨來獨往闖蕩江湖,可遇見尚珂蘭后,他漸漸地就沒有以前冷漠了,雖然還是不愛說話,但卻好相處了許多。
縱然府中遍布別人的眼線,可總有一些奴才是真心對尉遲好,并真心侍奉他的。
“不用,退下吧。”
尉遲轉過身去,背對著這小廝,似乎不欲跟他多說。
見狀,小廝有些無奈的低下頭去,只得恭敬的又關上門退了出去。
此時,窗前。
尉遲坐在椅子上,背脊筆直,他微微垂眸看著這封圣旨,臉上蒼白之意更甚。
指尖在圣旨上緩緩摩挲著,尉遲眸中微微暗沉了一些。
這封圣旨,是他和阿生于前兩日在乾坤宮的暗室里找到的。
原本他體內只有尉瑾轉嫁到自己身上的九陰散,但是那日在暗室中,為了取到這封圣旨,他不小心觸碰到了一個隱秘的機關。
以至于他被毒霧侵擾,體內毒素又深了幾分。
若不是他武功異于常人,只怕當時就該死在暗室里了吧?
只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封圣旨上竟然也涂滿了毒藥,不知道他的父皇為什么要這么做。
明明留下一封圣旨,卻在上面涂滿了致命的毒藥,若非他用特殊的方法將這上面的毒素祛除,只怕這圣旨到現在還沒辦法拿出來。
“難道父皇在這圣旨上面留下了什么秘密,卻又不想將它公之于眾嗎?”
不然,為何這圣旨上又涂滿了毒藥?
尉遲低聲喃喃著,琥珀色的眸中清楚的倒映出這封圣旨的模樣。
只是,這封圣旨表面尚且涂有致命的毒藥,不知道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暗藏的機關,眼下他還不能輕易將這封圣旨打開。
若自己中了機關死了,上面的秘密就算顯露出來,他也看不到。
必須找一個人,跟自己一起打開這封圣旨才行,到時候就算自己出了什么意外,另一個人也可以發現這圣旨上的秘密。
尉遲從不會把自己的痛苦加注到別人身上,更不會利用別人的命來替他打開他父皇留下來的圣旨。
況且,尉遲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很好的人選。
那便是被尉瑾抓走的女子,蘭珂。
她很聰慧,或許一定可以解開這封圣旨上的秘密。
漸漸地,尉遲將手中圣旨緊握。
隨即,他按了一下桌上放著的硯臺,頓時,窗戶旁的墻面上推出來一個暗盒。
將這圣旨放進暗盒,又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