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離一見這情況心里起了揩油的心思,雖然眼前的這名婦女已經(jīng)老了,但是風(fēng)韻猶存啊!他一把握住那婦人的手:“母后!常言道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佛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那個長得極為俊美的便是徐琛浩,徐琛浩一聽這話興奮不已擊掌叫好:“好,男人在世便當(dāng)如此,百折不撓方為真男兒!不愧是我徐琛浩的兄弟!”
徐琛浩現(xiàn)在心情十分激動,還好趙允離沒事,不然他罪過可就大了,要不是為了救他,他也不至于身處危險之中。
趙允離了然,原來這個英姿颯爽的男子叫徐琛浩,等等!他剛剛說什么?兄弟?什么兄弟?他和這個美男子是兄弟?
那女子也是激動不已,反手握住趙允離的手:“離兒,你這么快就記起來了?祖宗保佑!我離兒總算天賦異稟沒有吃太多苦!”
趙允離只感覺這手溫和柔軟,很熟悉,好像小時候媽媽的手。
他又暗自懊惱自己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還有,這往下的話怎么接啊?
外面又有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長得特別溫婉,超有氣質(zhì)的女子進(jìn)來,身后還跟著兩個少女和兩個小屁孩。
長得倒是都很漂亮,那兩個少女長得白白凈凈的瓜子臉,大眼睛,一看長大了就是美人的料,兩個小屁孩也是粉雕玉琢的。
不過好像看起來好像很熟悉,啊啊啊!他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真是要命了。
眾人被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床前那女子摸了摸趙允離的頭:“離兒,你怎么了?剛不是好好的嗎?說話挺好的啊!這會兒這是怎么了?”
趙允離瞬間就懵了。這...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這群土匪沒有捂住他的嘴?
又回頭對那徐琛浩道:“將軍,離兒怎么突然這樣了?”
徐琛浩沒有說話,但是黑著的一張臉足以表明此時他的心情十分不好,兄弟醒來,但是腦子卻傻了,這個消息無疑是讓人心情沉重的。
旁邊的一個中年男子一臉惋惜說道:“我還以為祖宗賜我個天賦異稟的孩子來拯救社稷于危難,原來是我誤解了。”
嘆了口氣又喃喃道:“我趙家數(shù)百年的基業(yè)就到此為止了嗎?”
趙允離看他一瞬間好像老了數(shù)十歲的樣子,心里莫名的難受。
又對自己的情況很疑惑,見氣氛有些凝重。小聲問道:“誰能告訴我這是什么情況?我到底在哪里?”
那中年男子看了他良久,仰頭長嘆:“也罷也罷!既然老天都不給我這個機(jī)會我又何必強(qiáng)求?”
又低頭對趙允離說:“你先吃點東西吧,要不然等下發(fā)功你受不了。”
趙允離一臉茫然:“什么發(fā)功?發(fā)什么功?你們應(yīng)該找大夫來看我,治我。而不是什么發(fā)功!這都是假的,假的!”
眾人都是一臉惋惜的看著他,看得他毛骨悚然。自己哪里說錯了嗎?還是自己臉上有花?
想伸手摸摸自己的臉,結(jié)果看到自己的手,看樣子應(yīng)該是自己的年齡應(yīng)該是十五六歲左右。
那小卿兒跑到他床上柔聲安慰道:“大哥,你別怕。就算你想不起事來也沒事,小卿兒養(yǎng)你。”
大一點的少女也走過來右手在趙允離眼前晃了晃,口里叫道:“三弟,認(rèn)識我是誰嗎?我是你大姐!你別嚇唬我啊!”
徐琛浩此刻也是十分惋惜加堅定的看著趙允離說道:“兄弟,你放心,以后我來照顧你。”
小一點的少女直接抱住那中年男子的衣袖仰著頭問:“父親,三弟這是怎么了?”
那床上女子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口里叫道:“我可憐的孩兒啊!”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少女,而是向眾人喝道:“都吵什么?這只是身受重傷醒來的后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