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淑的眼角抽了抽,她竟然忘記了這件事,事情有點麻煩了,中了這個賤蹄子的計了。“然兒,是母親一時眼花,誤會了你。”李文淑試圖轉(zhuǎn)移話題。
“母親誤會我是小,只是剛剛…”蘇夏然頓了頓,有種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不該說的無聲詢問。
李文淑見蘇夏然沒有追問,松了一口氣,“怎么了?”
蘇夏然指著站在一旁的椿雪,勾起一抹淺笑。“這個丫鬟,沒有經(jīng)過我的同意就拔下我的發(fā)簪,按照家規(guī),母親說該怎么處置呢?”
椿雪突然被蘇夏然指責,嚇得連忙跪下,朝蘇夏然磕了幾個頭。“二小姐,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只是一時心急,求二小姐饒了奴婢吧。”
“椿雪,你是母親送給我的丫鬟,按照家規(guī)理應(yīng)杖斃,但我看在母親的面子上,我不殺你。”蘇夏然素眸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就送你去綠意那吧,也算對得起你了,你說呢?”
椿雪本以為蘇夏然放過了自己,沒想到又要把她送去青樓,當下心如死灰,無力的癱坐在地上,臉色難看。“謝二小姐的不殺之恩。”
李文淑現(xiàn)在也不好說什么,畢竟只是一個丫鬟,還用不了她出手,以免壞她大事。“帶下去。”
“是。”幾個家丁將坐在地上的椿雪拖了出去,零碎的哭聲回蕩在蘇夏然耳邊,聽了很是煩躁。
“母親,今日你既然來了,那然兒就托母親為然兒準備幾件衣裳,然兒聽說過幾日是麗妃娘娘的生辰,可是然兒的衣裳都破爛不堪,然兒總不能穿著破爛的衣服去宮里吧。”
李文淑聽到蘇夏然說要去宮中,猛的瞪大了眼睛,怒呵一聲:“不行!你不能去。”若是讓她蘇夏然用這副容貌去宮中,那她的煙兒……
“哦?然兒為什么不能去,麗妃娘娘是母親的妹妹,按理說,蘇家的一家老小都應(yīng)前去祝賀,不是嗎?”蘇夏然說的每句話都是事實,李文淑無法反駁。
再者,李文淑確實沒有理由阻止她去宮中,“這……總之,你不能去。”
“母親,你的丫鬟尚能入宮,為何我身為郡王府的二小姐卻不能去?難道我連丫鬟都不如嗎?若讓宮中人知道,恐怕要嘲笑我們郡王府呢。”
李文淑強忍住自己的怒氣,眼里的憤怒卻越來越重,最后歸于平靜。她還不能和蘇夏然撕破臉皮,大不了,讓她去不成就行了,“好,母親答應(yīng)你,讓你去。”
蘇夏然滿意的噙著一絲笑意,說:“那就多謝母親了。”
李文淑點點頭,拉著蘇夏煙向外走,要是她再待在這,指不定她會忍不住怒氣好好教訓那個賤蹄子,只是她還不能這么做,會破壞她的大事。”
“母親,我的衣裳全都要白色的。”蘇夏然對著李文淑的背影喊道。
李文淑頓了一下,接著就離開了這里。
屋外,蘇夏煙的手被李文淑握得有些生疼。“母親,你干嘛要答應(yīng)那個賤人。”
“答應(yīng)?我只答應(yīng)讓她去,她能不能去還是個問題。”
蘇夏煙恍然大悟,又繼續(xù)追問:“那你真的要給她做衣裳嗎?”
“當然,她要白色的,我偏要做大紅大紫的衣裳給她。”李文淑咬牙切齒的說。
無溪院。
紅月給蘇夏然倒了杯水,不解的問:“小姐,大夫人為何會突然找上門來說你偷了東西?”
蘇夏然抿了一口水,敲了一下紅月的小腦袋瓜子,“昨夜椿雪來我房間把碧玉發(fā)簪放在屋里了,被我發(fā)現(xiàn)了。”
“椿雪?難道她是大夫人的人?”紅月有些不敢相信。
蘇夏然點點頭,“不只是椿雪,那兩個也是,所以我們以后行事要小心點,知道了嗎?”
“知道啦小姐。”
現(xiàn)在蘇夏然最擔心的,就是李文淑會怎么阻止她進宮,李文淑,絕非等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