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舒婧此話一出,李文淑心里一驚,立馬走出來拉著蘇夏煙跪下,顫抖的聲音道:“皇后娘娘請息怒,煙兒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她年紀尚小,不懂事,是煙兒唐突了您,求皇后娘娘原諒煙兒。”
“是啊,皇后娘娘,你才是臨鳳國的皇后,沒人可以取代您,皇后娘娘請息怒!”蘇寧海也跟著李文淑跪下,臉上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有些滑稽。
“請皇后娘娘息怒!”各位大臣們也紛紛說道,沐舒婧這個一國之母,他們可都是很認同的,若讓麗妃當(dāng)上了皇后,那蘇寧海必定無比猖狂,這是大家都不希望的,所以眾人們都一致支持沐舒婧。
沐舒婧臉色稍微緩和,看了看言逸陽,言逸陽只是低下頭,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卻透漏出他很煩惱。
麗妃慢悠悠的站起來,微微躬身,“皇后娘娘,臣妾從沒想過要坐皇后這個位置,臣妾只求能陪在皇上的身邊就夠了,請皇后娘娘看在我肚子里這個孩子的份上,切莫跟臣妾計較。”麗妃楚楚可憐的臉上已經(jīng)梨花帶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惹人心疼。
沐舒婧淡淡的掃了一眼麗妃的肚子,眼里有說不清的情緒,似是有什么東西即將要爆發(fā),卻又看不真切。
“麗妃,是本宮受了委屈,你哭什么?難道你覺得是本宮欺負了你?”
麗妃抹了抹眼淚,裝著一副慌張的樣子,眼角一直看著言逸陽,希望他此刻能來替她說話,可是她的希望終究是要落空,言逸陽雖然寵她,但也不會為了她而去和沐舒婧鬧僵,不值得。
“皇后娘娘,臣妾不敢,今日是臣妾的生辰,臣妾斗膽請皇后娘娘不要因為一件小事而去跟臣妾計較。”
沐舒婧輕笑,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扭過頭去沒有理會她,而是自顧自的喝起茶來。
“一杯茶若是放久了,味道就變淡了,想必麗妃也懂這個道理吧。”
麗妃眸光一閃,勉強扯出一個微笑,道:“皇后娘娘說的是。”
“好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眾臣們繼續(xù)飲酒作樂,別毀了心情。”言逸陽輕敲桌面,示意著在座的眾人。
李文淑這才顫顫巍巍站起來,拉著蘇夏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驚魂未定的拍著胸口。
“蘇二小姐,站出來來本宮看看。”就在眾人以為這件事平息了的時候,沐舒婧突然想又發(fā)話。
蘇夏然微微點頭,踱著步走到中央,好讓沐舒婧能看見她。
待沐舒婧看清她的模樣后,微微皺眉,一身陳舊發(fā)黃的白衣,還有幾個破洞,完全不像是一個身為大家閨秀該穿的衣服。
“蘇二小姐,你的衣服為何如此陳舊?”
蘇夏然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滿意的說道:“皇后娘娘,臣女是因為……”蘇夏然欲言又止,眼神還時不時的看向李文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了原因。
李文淑見蘇夏然的樣子,心里暗叫一聲不好,但想到自己明明給她做了衣服,是她自己不穿,這也不能怪她,也沒多放在心上,反而心里想看蘇夏然出丑。
沐舒婧明白了蘇夏然的意思,心里有些高興,今天可算是給她抓著把柄了,“但說無妨。”
第14栽個跟頭
蘇夏然點點頭,素眸中隱隱約約透著點淡淡的算計之色,看了看李文淑的臉色,不再猶豫:“回皇后娘娘,臣女是因為只有這一件衣服勉強可以穿。”
“哦?”沐舒婧撇了一眼李文淑,諷刺道:“郡王妃難道連一件衣服也不舍的給蘇二小姐做嗎?”
李文淑沒有慌張,反而是淡定無比的回著話,“皇后娘娘,本妃還不至于小氣到那種地步,本妃原先本來是給然兒做了幾件喜慶的衣服,至于然兒為什么不穿,本妃也著實不知。”
“此話當(dāng)真?”沐舒婧又將視線轉(zhuǎn)移到蘇夏然身上,很期待她是會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