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二人是最有可能對蘇夏然起二心的。但剛剛當著蘇風的面,紅月他們卻沒有提起這些,不過現在,看樣子,真正想下毒謀害二小姐的就是然兒了。
夏兒應該是不知情的,因為只有兇手在犯了案之后,是心虛的,急著想知道結果,跟在蘇夏然身邊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的紅月這點道理還是明白的。
而夏輕衣也知道然兒跟了上來,但兩人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并沒有揭穿她,裝作急切的進入到蘇夏然的房間,便看見蘇夏然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而此時的然兒并沒有進入房內,而是在房門外聽著里面的動靜。
早就知道然兒在外面偷聽的紅月和夏輕衣相視一眼,看著蘇夏然大聲哭喊:“二小姐,二小姐,你怎么樣了,”說著還時不時的搖晃著蘇夏然,想要將她喚醒。
但蘇夏然還是沒有任何的動靜。而然兒在外面也聽得異常清楚,知道蘇夏然可能是醒不來了,她確實喝了那碗固神湯。也是無色無味的毒,蘇夏然怎么可能不中招。
確認自己的計謀得逞之后,然兒并沒有急著走,因為她知道夏輕衣懂醫術,萬一她將蘇夏然醫治好了,她所做的一切不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嗎。
靜靜的等候在門外,在這時夏輕衣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應該是剛剛給蘇夏然把脈了,刻意的放大聲音說:“二小姐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竟然連我也查不出來,萬一一直醒不過來,我們可怎么辦吶。”邊說邊嗚咽的哭了起來。
而房門外的然兒聽見夏輕衣這樣說,知道蘇夏然這次肯定是死定了,任何人都回天乏術,救不了她。知道了這些之后然兒便離開了。
她沒有去別的地方,而是去到了蘇夏煙的房間。
沉靜了許久的蘇夏煙還是出手了,她收買了蘇夏然身邊的然兒,讓她成為了自己的人。好設計陷害蘇夏然。
而然兒看見四周無人之后,便走進了蘇夏煙的房間,說:“三小姐放心,這次蘇夏然是徹底翻不了身了,我剛剛已經偷聽到,連夏輕衣拿她都沒有辦法。”
蘇夏煙將手抵在自己的額頭上,嘴里吃著橘子,聽到然兒的匯報,滿意的勾起了嘴角說:“做得好,放心,答應你的事,很快就會給你,只要你乖乖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未來何止一個丫鬟這么簡單。”
得到了蘇夏煙的許諾,然兒自然是歡喜雀躍,說:“謝謝三小姐的栽培,然兒定會記著三小姐的好。”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的蘇夏煙,說:“對了,我只是把毒給你,讓你乘機下手,你居然還找了一個替罪羊,撇清你自己,還有點小聰明。”蘇夏煙不屑的看了然兒一眼。
然兒顯然是怕蘇夏煙覺得自己多此一舉,趕緊解釋說:“三小姐別誤會,蘇夏然身邊親信眾多,然兒實在是不好下手,只好想出此計策,然兒也是為了更好的幫三小姐盯著蘇夏然不是。”
蘇夏煙聽她這一番說辭,便也沒再追究,只要結果是自己想要的就成。不過讓她奇怪的是,自己明明給然兒的毒藥是無色無味的,可以直接致人死的,為何蘇夏然現在僅僅是昏迷。
蘇夏煙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個機會去一探究竟。
而另一邊,在蘇夏然房間的三人,此時也在談論著這件事。之前等然兒走了之后,蘇夏然便醒了過來。雖然之前就知道這可能是蘇夏煙下的一個套。
但親眼看見自家二小姐醒了過來,紅月和夏輕衣是徹底放下了心里的那塊石頭。
蘇夏然一醒來,便調侃道:“終于學聰明了嘛,還知道演戲給別人看,演的還行,有待加強。”
紅月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二小姐莫要拿我們逗趣了,二小姐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毒是然兒下的,不是春兒?“。
見紅月問起正經事,蘇夏然便收起了自己嬉笑的神色,正經的說:“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