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個寨主想要趕緊行房的時候。蘇夏然卻是將他推開了,又嬌滴滴的聲音說道:”夫君,你那么猴急干嘛,不如我們先喝一杯慶祝一下如何?“
說著便帶著那個醉醺醺的寨主來到了桌子前。將其中一杯酒遞給了他,自己又拿起了一杯酒。寨主雖然是醉著的但是眼睛卻很清明。
將酒杯拿起后,蘇夏然一切他就會這樣喝下。卻沒想到這個寨主開口說道:“娘子,既然現在不分彼此了,不如,我們換一杯酒喝吧?“
拿著酒杯的蘇夏然聽到寨主的話,拿著酒杯的酒微微的一抖,寨主將她的神色都看在眼里。
稍稍有些不自在的蘇夏然又馬上換上了一副笑顏如花的模樣,說:“也好?!闭f著就跟那個寨主交換了酒杯。兩個人都一飲而下。
喝完酒后,寨主便著急的將蘇夏然抱到了床上,可就在他解蘇夏然衣裳扣子的時候,卻突然倒在了蘇夏然的身上,不省人事。
蘇夏然將他推開之后坐了起來。冷笑道:“真傻,還想著跟我玩心機,早就知道你會換酒杯,我一早拿在手上的就是下了藥的酒,虧你自己還要了過去?!?
說完之后,蘇夏然也沒有在這里久留,便換上了一身男裝。又將自己的容貌易容成了自己秋逸的模樣。便趁著夜色,眾人都在熟睡的時候逃了出去。
走到了原來和傅迎霆放劍的地方,蘇夏然知道他們就在那里等著自己。而方蘭和傅迎霆在看到蘇夏然走過來的身影之時才終于將心中的一塊石頭落下。
當他們看到蘇夏然從遠處走過來時,都迎接了上去。方蘭問道說:“秋逸,你是怎樣逃出來的,那個寨主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蘇夏然現在已經換上了原來秋逸的一身裝扮,也重新易容成了秋逸的模樣,開口說道:“那個寨主看起來武功還挺高的,有點心機,不過還是被我放倒了,我們快走吧。”
正準備帶著眾人就走的蘇夏然,卻被傅迎霆叫住了。蘇夏然不解的看著他。傅迎霆指了指還躺在草叢中的韓柏說:“先將他救醒吧?!?
蘇夏然一拍腦門說;“啊呀,瞧我這腦子,竟然是把他給忘記了?!闭f罷,便蹲下了身子,檢查起韓柏。發現他并沒有什么大礙。只是喝了一般的迷藥而已。
蘇夏然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解藥拿出來給韓柏喂下之后。便坐了下來說:“我們現在這里稍等片刻吧,他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醒來,等他醒了我們再一起走?!?
方蘭和傅迎霆應下之后,便隨著蘇夏然一起坐了下來。如今到這玄云宗的密林當中經歷了這些事情。幾個人都有一些精疲力盡。
不多時便在草叢中小憩了起來。沒過多久,韓柏微微動了動身子。慢慢的睜開了許久閉著的眼睛。奇怪的看了看周圍。
在他的印象中,昏迷之前最后的一個場景,就是抓住他們的寨主說要迎娶方蘭的情形。因為自己的極力反對,而被喂了一杯不知名的藥劑。
再往后面的事情,韓柏如今也是不記得了。不過一想到那個寨主想要迎娶方蘭,就讓韓柏很不自在。
如今醒來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現在自己所處的環境。睜開眼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坐在他面前正在小憩的蘇夏然。
韓柏站起身后,便走上前,輕輕的拍著蘇夏然的肩膀,小聲的叫著:“秋逸,秋逸,醒一醒。”
聽到韓柏的聲音之后,蘇夏然便也睜開了眼睛。想了想時間也差不多了,韓柏也差不多應該醒了。便又叫醒了在一旁休息的方蘭和傅迎霆。
起身看見韓柏醒來后的方蘭,也明顯有一些不自在。自從上一次方蘭自己中了藍靈蛇的蛇毒,韓柏不顧自己的安危幫方蘭把蛇毒盡數吸出之后,方蘭便對韓柏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感覺。
再加上這一次兩個人共患難,韓柏又在自己的房間昏睡了好幾天。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