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夏然沒有想到現在的鳳臨城守衛如此的森嚴。根本就是進來簡單,出去難。如今蘇夏然是一身男裝打扮,說道:“這位大哥,我跟我姐姐,確實出去有要事要辦,你就通融一下吧,怎么樣?”
說著,蘇夏然還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錦囊當中拿出了一錠銀子塞到了這個侍衛的手中。相信他們這樣為難也只不過是為了錢而已。
現在鳳臨城當中還沒有發生什么大的事情。如今局勢亂的地方還是鳳臨國的邊界。至少還沒有深入到鳳臨城這個中心城市。按道理應該沒什么。
那個侍衛接過了蘇夏然手里的銀子說道:“看你們也不像是上面偷奸耍滑之輩,既然這么有誠意,你們就過去吧。”
說完便讓其它的侍衛將城門打開,讓蘇夏然和夏輕衣通過。見他收下了自己的銀子,蘇夏然也松了一顆心。聲色自如的從那些侍衛面前走過。
誰知道即將通過的時候,卻又被那個侍衛攔了下來。那個侍衛說道:“等等,你姐姐為何帶著面紗?讓她把面紗揭下我看看。”
若是平常的話。蘇夏然遇到如此不識好歹的人,一定會想辦法給他們一點教訓。可是現在是為了去找阿楚。阿楚現在在鳳臨城當中已經成眾人爭搶的對象。
實在不易再鬧出一點什么事情,所以蘇夏然也只能陪著笑臉說道:“這位大哥,我姐姐她臉上有頑疾,不適宜揭面,我怕會嚇到眾位大哥。”
但是那個侍衛還是不依不饒的說:“我們什么場面沒有見過,會害怕?趕緊揭面,若是有什么問題,我們可擔待不起。!”
蘇夏然見躲不過,便只好示意夏輕衣。還好這個鳳臨城當中見過夏輕衣真正面容的人并不多。這些守城的侍衛更是沒有見過,自然不怕被認出來。
這些人不過是太無聊,故意為難他們罷了。等蘇夏然下一次再回來的時候,一定會給這些人一些教訓。夏輕衣得到了蘇夏然示意之后,便淡定的揭下了面紗。
本來這些侍衛以為可以看見什么美女,便都緊盯著夏輕衣逐漸褪去面紗的臉。不料卻看見了一張半張臉都被猩紅的胎記覆蓋的臉。
那個侍衛嫌棄的說道:“行了行了,趕緊蓋上,丑死了,你們趕緊走吧。”說罷就擺手讓蘇夏然他們趕緊離開。
其它的侍衛也在小聲嘀咕著,說都沒有見過這么丑的一張臉。蘇夏然雖然嘴上沒有說什么。但是見他們都在羞辱夏輕衣,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夏輕衣自卑的低下頭的神情,蘇夏然偷偷的將自己煉制的癢癢散揭開了瓶蓋,讓它揮發在空氣中,給這些侍衛一點教訓,竟敢這樣羞辱夏輕衣。
等兩人順利出城之后,蘇夏然才開口說道:“輕衣,你知道我想跟你說什么的,不要在意別人的話語,做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當你會被流言蜚語影響的時候,就說明你還不夠強大。”
夏輕衣抬起頭看著蘇夏然說道:“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有時候還是覺得老天不公,為什么要給我這么丑的一張臉,我從未害過人,為什么所有的人見到我都會向對待瘟疫一樣的對待我。”
蘇夏然見她還沒有走出這個心結,說道:“所有人?包括我,紅月,阿楚他們嗎?我們要為了以后跟自己完全沒有交集的人的幾句話傷神,人活著不是為了讓所有的人都喜歡的,那么多人想要殺我,難道我也要因為那些人整天悶悶不樂嗎?”
聽了蘇夏然的話,換夏輕衣沉默了下來。過了半響,才開口說到:“小姐對不起,是輕衣讓你失望了,以后輕衣一定會變得更強大。”
蘇夏然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好了,我們還是快去廣陵城吧,也不知道阿楚現在怎么樣了,有沒有危險。”
此時被蘇夏然他們惦記著的阿楚,正跟狼牙傭兵團的其他成員呆在廣陵城的一處客棧當中。此從梅林一別之后阿楚便遵守蘇夏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