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知不知道很危險。”蘇夏然見傅迎霆來了,說道:“你怎么來了?”
經過傅迎霆這樣一破壞。醒來的血奴這才反應了過來,對著傅迎霆和蘇夏然他們張牙五爪。睜著那雙嗜血的眼睛看著傅迎霆。
傅迎霆說道:“你知不知道剛剛有多危險,這個人名為血奴,他現在已經神志不清了。眼中只有殺人,你離他那么近,就不怕他殺你,長老他們好不容易才用玄鐵將他控住。”
蘇夏然見傅迎霆這樣說,想到剛剛這個少年看著自己時的無措神情,反駁道:”大師兄,我覺得他并不是你們認為的那樣,他剛剛并沒有攻擊我,是你進來了之后,他情緒才暴動的。我覺得他也是受到了別人的蠱惑才變成這樣的,他的本性并不是這樣。”
但是傅迎霆還是堅持的說道:“你也看到了,他現在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眼里只有殺人,不要再說了,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吧。不要讓長老們知道你進來過這里。”
蘇夏然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跟傅迎霆作對的時候。再看了一眼被玄鐵鎖住的血奴一眼,蘇夏然便跟著傅迎霆出來了。
出來了之后的蘇夏然也表面上聽著傅迎霆的話,以后不再接近這個禁地。但是心里卻是一直想著那雙血紅色的眼睛。看著自己的時候是那樣的無助。
蘇夏然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有這樣的感覺。傅迎霆將蘇夏然送回劍術學院之后,便也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山頭。
但蘇夏然被已經把通往禁地的路線全都記了下來。
回到了自己房間的蘇夏然卻還是在想著那個被關在禁地當中的少年。若不是傅迎霆的突然出現,說不定蘇夏然真的有可能會將這個少年解救出來。
雖然剛剛接觸的并不多,但是蘇夏然卻能感覺的到,這個少年的本性并不壞,而是體內像在月牙鎮做見到的巫師一樣,被注入了不知名的蠱蟲。
這個蠱蟲可以控制人的神志,這個少年明顯就是被蠱蟲控制了神志,只要一受到刺激,便會對別人發動攻擊。但是蘇夏然卻不想讓他一直活在這樣的折磨當中。
她想要找辦法將他體內的蠱蟲逼出來,之前在傅迎霆的面前蘇夏然只能保證自己再也不去禁地。現在傅迎霆離開了,她便想要找個機會再去一趟。
看看是不是有辦法將他救出來。至少蘇夏然并沒有在他的身上感覺的威脅。他對于自己好像并沒有敵意。這樣想著的蘇夏然便決定再一次回到禁地當中。
這一次蘇夏然沒有再將自己的玉佩留在石碑的旁邊,而是直接進入到了禁地里面,上次是因為感受到了未知的危險所以才會以防萬一那樣做。
現在知道了里面關押的是何人,便沒有必要再留下什么了。進去之后,蘇夏然便看見了那個被鎖住的少年。
跟上一次不同的是,這時的少年是醒著的,正用那雙血眸盯著蘇夏然看。但是并沒有任何的敵意,蘇夏然小心翼翼的走進了他的身邊。
看著他說:“雖然我并不知道你到底是誰,但是我可以感覺的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身不由己的,我與你是否有什么關聯,我也不清楚,但是卻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少年并沒有回答蘇夏然的話,就是那樣怔怔的看著他。蘇夏然見他的脖頸當中掛著一個黑色繩子所穿起來的銀牌,便伸手將它拿了出來。
這個少年卻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蘇夏然赫然看見了銀牌上面所刻著的三個字“藍琉璃”。蘇夏然不禁想著,難道這個少年的本名叫藍琉璃嗎。
可是為何傅迎霆他們卻叫他血奴,難道是因為沒有人看見過他一直掛在脖子上的這個東西嗎。確實如蘇夏然所想的那樣。
只要有人接近這個少年,他便會極力的抵抗。更別說將他脖子上的東西取下來了。蘇夏然是第一個接近他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接近他的人。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