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望的說到:“既然將軍也不清楚的話,就算了,我再去問問別人,那我就先離開了。下次再來拜訪。”
蘇夏然并沒有相送的意思,方蘭只好說到:“三公主,我送送你吧。”等將三公主送走之后,方蘭才回到了蘇夏然的身邊。
意味深長的看著蘇夏然說到:“然兒,我怎么覺得你對待三公主程莫雅的態度有些奇怪呢,我看她挺單純的啊,還主動關心你的傷勢,你看看你的態度。”
對于這個,蘇夏然說到:“這點小傷哪用得著這么大動干戈,還送來什么靈丹妙藥,再好的藥恐怕都沒有我的效果好。”
方蘭跟著說到:“是是是,你的藥效果最好了,不過人家問你五皇子的事情,你干嘛說自己不熟,不熟他還把披風跟玉佩都給你?”
說到這個,蘇夏然的臉刷一下的就紅了。沒有再回到方蘭的問題,說到:“我覺沒睡好,先回房補覺了,沒什么事情就不要再叫我了。”
對于蘇夏然這樣的態度,方蘭也只能無奈的笑笑。便又不自然的想到了一意孤行要回去的韓柏。
現在已經很明白了,韓柏對于方蘭的心是真的,但是他身上卻有很多的負擔,讓他們即使彼此相愛,也不能很好的相守在一起。
所以有時候,方蘭看著蘇夏然那看不清感情的樣子,也只能無奈的笑笑,無論怎樣旁敲側擊,她就是不開竅。
好在方蘭看的出來,蘇夏然的心里是有夜墨清的,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認罷了。而不像她跟韓柏之間,存在著那么多阻攔,以及不可逾越的鴻溝。
自那次晚宴之后,皇上便沒有再準備一些什么所謂的見面了。城中的百姓也自然而然的傳出,三公主跟五皇子不久之后的婚事。
都覺得皇上是有意要將南秋國的三公主許給五皇子,對于這個事情,南秋國的太子程莫寒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
也就像是默許了一般。程莫雅本身性格就柔弱,在沒有喜歡的人之前,自然就任憑安排,對方只要還不錯,便也沒有什么自己的主見。
不過她還是想方設法的想要了解到夜墨清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所以那一日才會來到蘇夏然的府中,卻沒想到蘇夏然并沒有待見她。
這讓她很不能理解,日子就這樣過著,并沒有什么大的事情發生。夜墨清也沒有再出現在蘇夏然的眼前,有時候讓蘇夏然自己都不禁覺得是不是夜墨清對這個婚事也已經沒有了什么拒絕。
不然怎么會像是沒事人一般,這段時間別提蘇夏然沒有見到夜墨清了。就是程莫雅也沒能見到他。
那日晚宴之后,夜墨清借故離開,便再也沒有出現過。讓皇上的臉面上很是掛不住。
在皇宮中,程莫雅唯唯諾諾的問到程莫寒:“哥哥,你覺得夜墨清人如何?為何我覺得他對我根本沒有意思。”
女子的心思都是細膩的,一個男人對自己有沒有感覺,也是可以輕易地感覺出來,但是這鳳臨國的皇上像是鐵了心的想要將她許配給夜墨清。
雖說她對于夜墨清并沒有反感,但是也沒有心動的感覺,最重要的是她可以感覺的出來這個五皇子對她并沒有其他的意思。
都這么長的時間了,也沒有表現過什么。
程莫寒自然是知道自己妹妹心里想著什么,說到:“這個男人很不簡單,若是你真的能嫁給了他,對我們在南秋國的處境會有很大的幫助,這皇上也算是有誠意。”
“不過”程莫寒的轉折,讓程莫雅皺起了眉。
程莫雅有些著急的問:“不過什么?”
程莫寒這才接著說到:“你覺得他們鳳臨國的統領大將軍蘇夏然怎么樣?當日接風晚宴的時候,我可沒見過夜墨清關心過誰,卻把自己的披風給了她,再加上當時夜墨清一出現就擾亂了她的心思,而受傷,你真覺得他們只是單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