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一直嫌老頭子管的太寬,讓他厭煩,現在老頭子真的死了,他心里卻空落落的,無有依憑。
柳建蘭身穿孝衣、頭戴白花裊裊娜娜走進來。
一身白,嘴角沒有了慵懶笑意的她,看起來別有一番嬌弱滋味。
一走進來就紅著眼眶喚“夫君~”
痛苦、無助又絕望。
明宣瞬間回過神來,抱住柳建蘭,心痛道“建蘭,別哭別哭,你還有我。從今往后我們都是孤家寡人,只有彼此了。”
柳建蘭將頭埋進明宣懷里,明宣只看見她腦袋動了動,卻看不到她臉上的恨意。
當日從王元娘口中聽到真相,她就立刻回到侯府,讓以前安插在主院的奸細在宣武侯的熏香中動了動手腳,本來就只是吊著一口氣的宣武侯瞬間便歸了西。
但她沒預料到,她快,宣武侯的速度同樣不慢。
宣武侯歸西的同時,她就收到消息,柳家宅院忽然遭遇一場大火,柳家六口人全部葬生火海,一個都沒逃出來。
柳建蘭又恨又痛又悔,幾天幾夜沒睡覺。
因為恨宣武侯,連帶的,對明宣也恨上了幾分。
但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
她柳家還沒有絕后,還有一線血脈在世。
她要讓柳家的血脈來繼承這偌大的宣武侯和宣武軍。
即便老不死的事先做了安排也不怕,一個死人還能斗得過活人?
柳建蘭抬頭殷切的看著明宣。
“不,夫君,我們不是孤家寡人,我們還有一個孩兒在世呢。”
“孩子?”這話像觸動了明宣的神經,讓她想起秋娘的事,剛才還平靜的人立刻暴怒起來。
“哪里來的孩子,這世上的女人都是賤人。”
“夫君,難道你是在說我嗎?”柳建蘭抬起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明宣,身姿搖搖欲墜,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受傷。
“我哪里對不起你,你竟然這般說我,我不活了。”說著起身就要往墻上撞去。
明宣終于反應過來面前的是誰,連忙拉住柳建蘭,并扇了自己一個耳光“對不起建蘭,我知道錯了,我并沒有說你,你原諒我好不好。”
柳建蘭雙手捂住臉哭道“你剛才明明說的所有女人,難道你是說我不是女人嗎?”
“不是,我剛剛了,說錯了話,建蘭你別生氣。”
明宣伏低做小好一通勸,柳建蘭才算原諒他。
“夫君,你自己回想一下,我們的人整日盯著那個女人,她哪里來的機會去和別的男子廝混啊。”
明宣隨著柳建蘭的話回想當初情況,失控的理智總算徹底回來,只是依舊皺著眉頭“那,那血為什么會不相容。”
“夫君,滴血驗親作不得準,留言傳來的時候我就不相信,于是找了些人來做實驗,發現即便不相干的人的血也會融在一起,血脈至親的血也有不相容的情況。不信你隨便找幾個人來試試就知道了。”
明宣果然從大街上抓了幾個百姓,又從府里找了幾個家生子,讓他們互相滴血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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