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床榻之上全身裹滿繃帶的男子木子心中有些好奇,好奇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而且這個時代也沒有人留長發,看他身上穿著的衣袍分明不是現代人的衣服。
無數的疑問埋藏在木子心中揮之不去,不過讓他最為在意的還是自己居然把初吻給了這樣一個莫不相干的人,就在這個時刻他對面前的男子產生了一絲幻想。
或許他并不屬于這個世界,只希望他能夠早點醒過來解答自己心中的疑惑。
就這樣木子在自己的房間中一直精心照料躺在床上的男子,日子一去就是三個月男子始終沒有蘇醒,但看現在這情況,男子身上的傷也已經好了差不多了,時不時能夠聽到他說幾句夢話可是偏偏就是醒不過來。
這一天木子給男子把藥熬好了,習以為常的用自己的嘴給男子喂藥,可是就在兩唇相交的那一刻躺在床上的男子忽然猛地睜開眼睛,一只粗壯的手臂就這樣死死地把木子摟在了懷里,男子口中不停地喊著:“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你死。”
木子被眼前的情況搞得一臉懵逼,因為從小到大除了自己的父母就再也沒有人擁抱過她,頓時他只感覺自己的臉滾燙無比,身體也在這個時候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啊!”木子尖叫了一聲然后直接掙脫了男子的懷抱,然后直接向后退了幾步在了墻角看著男子,神中多了一些羞澀和憤怒。
男子自然也就是我,忽然被懷里的女孩掙脫也是搞得一臉懵逼。
剛剛的動作可能屬于本能或許也是因為其他的,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只看到面前有一位長得十分清純漂亮的女子,現在這位女子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眼神中滿是羞怯和憤怒。
我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從床上緩緩的坐了起來,這個時候我只感覺全身如同針扎一般痛,與此同時還伴隨著一種非常酥麻的感覺。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發現全部由白布繃帶給綁著,而自己的下半身幾乎沒有任何的衣物遮擋,不過幸好隱秘部位還有一塊白布給這樣遮蓋著。
緩緩轉過頭看著那一臉羞怯的女子說道:“請問姑娘這里是什么地方?”
女子聽到我說話才緩緩從剛才的失神中反應過來,對著我微微點了點頭說道:“這里是海外一座小島,聽你的口音應該是華夏人吧。”
“海外,華夏?”我有些疑惑的念著這兩個字,還得卻是一片空白,這些事居然沒有絲毫的記憶。
我想了好一會兒然后搖了搖頭說道: “我好像什么也想不起來了,頭好痛。”
女子聽了我的話也緩緩地從羞澀狀態恢復了平靜,緩緩走到床前坐下身來說道:“你受了很重的傷,不過現在也應該好的差不多了,今天你終于是醒過來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個月了?”
我緩緩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昏迷了三個月,為什么呢?”
女子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說道:“你好好看看身上的繃帶,沒想到受了這么
重的傷,你居然能夠活下來,還真是一個奇跡啊,對啦,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江川木子,以后你叫我木子就可以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有些發愣,對啊,我叫什么名字?
看我愣在那里老半天都沒說出一句話木子忽然噗嗤笑了出來說道:“看你這副傻樣,電視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了,要不我給你取一個吧。”
我想了想,然后點頭說道:“我真的不記得自己叫什么了,你給我取一個吧。”
木子臉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說道:“你是第七個漂流落入荒島的人,以后就叫你阿七怎么樣?”
“阿七。”我念著這個名字然后點了點頭,現在的我也沒有什么理由拒絕人家,畢竟現在的我對之前沒有任何的記憶,說不定我能活下來還是全靠了眼前這位姑娘。
木子看到我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