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內城。
大名休息的殿里。
小雪躺臥在中間那張大床上,閉目在想事情。
經過這些天的調整,她的心態,心情是比一開始好很多,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她和鳴人之間,沒可能。
如果她是男人,鳴人是女生,還可以來硬的,生米煮成熟飯,造成既定事實。
只要能吃掉鳴人,甚至是讓鳴人懷孕,鳴人就是她的了。
現實是,她一個女人,作為男方的鳴人若是不愿,她根本一點辦法也沒有。
既然不能在一起,小雪退而求其次,想到了一個適合她的主意,從鳴人這得種。
會產生這一想法,有三個原因。
一,她作為風花家的最后一人,有義務,要誕下子嗣,無論是王子殿下還是公主殿下都可以,讓風花家的血脈,繼續傳承下去。
二,她喜歡鳴人,不管是誤會也好,真的假的也罷,這個事實,無法更改。
要去另外再找一個人,很難找到像鳴人這樣,她喜歡的。
而為了懷孕,需要做的事,小雪接受不了讓不喜歡的人那么親近的碰自己,主要還是喜歡與否的問題。
沒有鳴人這個喜歡的例子在,小雪到頭來,真是會隨意找個男的,不是特討厭就成。
既然有鳴人這一先例,小雪無論如何也不想隨便,將就。
三,小雪未嘗沒有想借此,來試圖拴住鳴人的念想。
為鳴人生個孩子,這孩子就成了她與鳴人之間的紐帶。
鳴人總是會來看孩子的,而既然來了,又哪里能跳過她,一來二去,次數多了以后,或許
第三點是小雪的幻想,對未來的美好想象,成不成均可,有前面兩個原因,已經構成了她想要得到鳴人之種的基礎。
“差不多,是要來了吧?”小雪想著。
“你在等鳴人?不好意思,他不會來。”
瞬間,小雪睜開眼,轉頭看去。
小櫻站在床邊,碧綠的眼眸微彎,面帶微笑的看著她。
小雪看向周圍,在這伺候她,待命的十位婢女,全部一動不動,眼睛無神,是被幻術催眠了?
因為鳴人,小雪有抽空了解過忍者,不再是這方面的小白,實力依舊很渣,眼力是具備了些。
“什么意思?”小雪道。
小櫻習慣的撩了下額前劉海,解去外套和襯衣上的兩顆扣子。
她剛鍛煉過,平時吃太多大補的藥,精力,氣血,旺盛的很。
加上這殿里燒著壁爐,還供應暖氣,熱的她冒汗。
掀開一點被子,探手進去,這就碰到了小雪的腰。
“干什么?”小雪道,她要的是鳴人,不是其它。
小櫻沒說話,從腰這開始往上,順利找到小雪的右手,抓住,帶出來,把脈。
約過去一分多鐘,放手,又捏開小雪的嘴,看她的舌苔,此外是觀察小雪的臉面。
“你的身體很健康。”小櫻道“不愿起床,想來,和你的心理問題有關,我,是半個醫療忍者,可以幫你解決這一問題。”
“呵,有趣,那你倒是說說看,怎么解決?”小雪道。
“消除記憶。”小櫻道“把你對某個人的喜歡,這一記憶給抹去,治標又治本。”
小雪心底一慌,手不由自主的攥緊,眼神閃爍著。
“我是很想這么做,問題是,消除記憶,這件事本身就有風險,受術者,有概率會變成白癡。”小櫻道“要是把你變成白癡,會很麻煩的。”
聞言,小雪安心下來。
可不等她安心多久,小櫻伏下,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不被人知道是我做的就沒關系了。”
一瞬間,小雪的心跳,再度攀升。
“騙你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