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之所以擔心鳴人離開后會出問題,根本原因就在于佐助那不明的態(tài)度。
只要能夠確定佐助對木葉的態(tài)度,不再抱有敵意,那,綱手的擔心自然會降下。
孤兒院的問題,冰砂城的問題。
鳴人扶額。
一邊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合適的圈起來,不好的劃去。
最后,將筆記本合上,心里有了個大概的思路。
鳴人動身回去主臥,意識集中在系統(tǒng)上,點擊那個女的按鈕。
身體從內到外,都化身為了貨真價實的女人。
控制頭發(fā)長到肩膀,再拿頭繩綁成雙馬尾。
純白的過膝綿襪。
牛仔熱褲。
再穿一件短袖,配個馬甲。
照鏡子覺得可以,這就離開。
順著感知中的查克拉,找到在雜物間整理東西的佐助。
“香磷,借一下佐助。”鳴人道“佐助,走吧,出去走走。”
香磷古怪的看著變成了女人的鳴人,還有放下東西,跟鳴人一起走的佐助。
捂臉。
這個能在男和女之間,自由切換的血繼限界,實在是太過分了。
“鳴人,不要啊,佐助的心里裝的基本上都是你,留給我的位置很少哇。”香磷暗道。
總歸,鳴人只是把佐助當成兄弟,好哥們,沒有其它想法,不然,哪里還有她的事。
走在人跡罕至的雪山道上,慢慢往山上走。
雪之國就是這樣,一年四季全是寒冷的氣候,約有半米厚的雪,一腳踩下,小腿會跟著陷進去。
“媽媽,也就是綱手婆婆,我們剛認的母子關系。”鳴人道。
“她不放心你,擔心我不在,你會對木葉動手,或是在木葉有需要時,視而不見,你會嗎?”
“不知道。”佐助道。
他最近在忙著管家的事,日常生活,偶爾修行一二,剩余時間,大部分都在想,以后要怎么過?
該怎么面對已經死去的鼬?
又該怎么面對木葉?
暫時還沒有答案。
“你不知道,那就由我來做主吧。”鳴人道。
“在我回來以前,不對木葉動手,發(fā)生忍界大戰(zhàn),在木葉有需要的時候,你要出手幫一把,一切,等我回來再說。”
佐助緘默。
“放心,我不是在阻止你報仇,只是單純?yōu)榱藡寢屗軌蚍判模任一貋恚阋窍耄遗隳阋黄鹑ァ!兵Q人說著,右手抓住佐助的左手,聲音嬌滴滴的道“好不好嘛?”
減壓坊的工作,就是這樣嬌滴滴的聲音。
以前為了讓卡卡西對自己使用幻術,提升幻數值,也曾用這類聲音撒過嬌,包括對自來也。
可以說,鳴人對此是駕輕就熟,熟練的不得了。
佐助沉默,良久,從牙齒縫里蹦出一個字“好。”
注意到佐助的耳朵有些紅,這是害羞了?鳴人笑了笑,松開手,自顧自的往前走去。
她的底線是握手,撐死了來個擁抱,再多,不可能。
別說她卑鄙,為了拴住佐助,不用像劇情里那般,上演終結之谷大戰(zhàn),鳴人只能如此。
對付佐助這種偏執(zhí)的人,你絕不能跟他來硬的,只有軟。
還不是誰軟都行,目前來說,可以勝任這個職位的,僅鳴人一人。
“好漂亮。”鳴人道。
站在山頂,俯瞰全部的風景,那白茫茫的冰天雪地,真的能夠凈化人心。
就地坐下,這雪地,一點不覺得涼,軟乎乎的很舒服。
“佐助,我會留一半九尾給你,你打算怎么用?”
聞言,站在一旁的佐助微愣,想了想道“那樣,我就不用再考慮查克拉的問題,只要瞳力省著點用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