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鳴人與小櫻道別,獨自一人偷溜去減壓坊,挨個的解除在這工作的影分身。
不敢一下子全部解除,怕精神負荷過大。
解除一個,消化一個,再重新分一個作為替換,慢慢的,循序漸進的來。
等把這減壓坊的十五個影分身給替換完畢,他揉了揉脹痛的腦袋,去下一家,照相館,隨后是雜志社,結束時,天已經徹底黑下。
“賺錢是真的賺錢,可這好累。”鳴人搖搖晃晃,尋了個人少的路邊長椅坐下;“要不要招聘員工?”
思前想后,鳴人放棄了這個打算。
先不說員工需要支付薪水,他得損失多少錢,單就是多重影分身這個術,摧殘與磨練精神,能讓精神力越加強大。(注,普通人與正常人請勿模仿)
反正平時也要經常使用影分身,不如用來維持店面,公司的運作。
“減壓坊現在的營業額是每天五十萬到一百五十萬不等,拋開偶爾會出現的土豪,這生意很穩定。”
“照相館單純用來給影分身們拍照,也沒其它收益,雜志社的話,去除掉開支,每天的營業額差不多與減壓坊持平。”
鳴人仰望星空,心里默默的計算。
他這一個月的凈收入,幾乎相當于一個阿斯瑪。
當然,賬不是這么算的,再好的東西,都有膩歪,厭煩,乏味的時候,不能推陳出新,這生意遲早要黃。
如何吸引客人,重點就在一個新字,要讓客人感受到新意,而不是一成不變。
“好煩啊。”鳴人按著嗡嗡響的頭,苦惱道。
他不是做生意的那塊料,能想到的無非是男人喜歡美女,女人喜歡帥哥這兩點,要在他這匱乏的腦子里,挖出生意經,簡直比讓烏龜會飛還要困難。
其實大致上也就這么回事吧,君不見查克拉始祖,大筒木輝夜,在美男子的誘惑下,都不禁發愣,呆住。
而像三代,自來也,卡卡西,惠比壽這些愛美之心貫穿了人生的存在,更不用說。
美女與帥哥,應該就是最賺錢的事了,鳴人自暴自棄的想著。
回到家時,雛田已經備好晚餐在那等著,倆人面對面,靜默無聲的吃飯。
鳴人魂游象外,邊吃邊想賺錢的事。
雛田欲言又止,小腳并攏在一起,不安的扭來扭去。
“怎么了?”鳴人道“有話直說好了,不用不好意思。”
“其實。”雛田道;“是花火,你昨天送來的,那些玩具,她很喜歡,想說,可不可以來,找你玩。”
“花火嗎?”鳴人道“隨時都可以。”
“謝謝。”雛田笑道“那我明天帶,她過來。”
飯后,雛田抱走行李中,鳴人在外半個多月,更換的衣褲,準備拿去洗,被鳴人阻止,理由是···
“小櫻,洗過了?”雛田微微皺眉,心里不是很舒服。
替鳴人洗衣褲,洗床單,洗襪子,洗鞋,包括掃地,拖地,做家務,在她看來是一種很親密的行為,一般來說,大都是女朋友,妻子該做的事。
小櫻是喜歡鳴人,所以才愿意為鳴人這樣。
鳴人為什么會接受?難道,鳴人也喜歡小櫻嗎?
一想到這點,雛田就感到頭暈。
“恩?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見雛田比之剛才要蒼白一些的臉,以及看起來像是要哭的模樣,鳴人想到了什么,笑道“放一百個心,我和小櫻只是好朋友,她喜歡的是佐助,之所以會幫我洗衣服和褲子,只是幫佐助時,順帶的事。”
雛田目瞪口呆。
“如果讓你覺得不舒服的話,唔,我會注意和她的距離。”鳴人沉吟道;“第七班,我和佐助不能分開,小櫻的話,估計不會愿意放棄和佐助在一個班的機會,去和別人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