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鳴人睜開眼,迷茫了一會兒,想到昨晚沒有夢到小櫻,更沒有小櫻向她表白這種不切實際的事,微微松口氣。
看來,潛意識是明白了小櫻不可能會喜歡自己,已經(jīng)放棄,不再去妄想,如此就好。
趁著天還沒大亮,鳴人走無人的小巷溜回家,刷牙洗臉。
取出冰箱里,昨夜雛田做好,保存進去的海鮮沙拉,動物的肝臟與腎臟,配上兩個飯團,一杯鮮榨果汁,這早餐就齊活了。
之后,動身去往木葉后山,簡單的熱身完畢,開始鍛煉。
仗著防御力夸張,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能當成武器和防具,不止是鐵山靠,那什么鐵頭功啊,金剛腿的,鳴人這提升數(shù)值的過程中,自動就擁有了。
剩下只需要琢磨著怎么發(fā)力即可。
左右橫跳,大象踢腿,以頭搶地,鳴人壓根就沒把自己當成個人來看,這修行也是怎么夸張怎么來。
反正周圍有影分身打掩護,外人也不知道誰是本體。
中午。
小櫻和井野一起,結伴而來。
“鳴人,幾天前那個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小櫻道。
“任務?”鳴人想了想道;“噢,就是那個教什么地主家小孩,忍者之道的任務?完成就完成嘛,關我什么事?”
“師父說,你的擔心是多余的,這種c級任務,遇到危險的可能,微乎其微,下次再有任務時,讓你一定不能推辭。”小櫻道。
“這和任務難度,危不危險無關。”鳴人道“口子就不能開,一旦有了這個開始,以后任務就會沒完沒了,我們就踏踏實實的在村子里,哪也別去,村子那么多忍者,少我們幾個沒事。”
鱷魚在捕食之前,湖面總是異常的平靜,只有當獵物靠近以后,才會張開血盆大口,給獵物送去死亡之吻。
在成長到無敵以前,在爬上食物鏈最頂端之前,就仍然有可以弄死自己的存在,坑死自己的危險。
浪是不可能浪的,這輩子不可能去浪。
鳴人把自己看成是軟弱無力的小綿羊,這忍界多得是能打爆他的大佬。
那些都是饞著他身子的鱷魚。
我壓根就不去喝水,你有本事上岸來吃我呀。
“呃,那好吧。”小櫻一想也是,第七班就是三個下忍,職位,級別,那都是最低的。
高級任務無法勝任,低級任務純屬浪費時間,有這時間,她多看兩本書,多和鳴人拉近一些關系,再努力變強,成為鳴人的助力,不是更好?
“你上午去找綱手婆婆了?”鳴人忽然道。
“恩。”小櫻道“問了些陰封印里,我不懂的問題。”
雛田回歸,讓小櫻再次意識了到時間的緊迫,她沒再堅持自己查找資料,而是直接去問綱手要答案。
畢竟,早一點和晚一點,這結果就可能完全不同,小櫻不想在這種細節(jié)上出差錯。
“有多大把握?”鳴人道;“不用考慮查克拉的事,你只要能掌握封印,查克拉我給你。”
“這樣的話。”小櫻沉思;“一個星期,我大概能完成。”
陰封印的其中一個難點,是在查克拉上,要在平時,一點一點,花費一年以上,甚至是數(shù)年時間去積累。
而跳過這一難題,剩下就只有封印這一個部分。
對此,小櫻已經(jīng)從綱手師父那問到了準確答案,將這些知識吃透,消化成她自己的東西,并不困難。
“那到時候再說。”鳴人說著,想到用水晶球看的,小櫻那么辛苦,就又補充了句;“量力而為,注意身體。”
小櫻呆住。
怎么說呢,同樣的一句話,由不同的人說出來,那意義是截然不同。
就好像我愛你這三個字,在無關緊要,或是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