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鳴人這話,小櫻嘴角一抽,又見鳴人要靠向雛田那一邊,她急中生智,搶過鳴人手里的水果刀,推搡著把他趕出廚房。
“這種事,讓我來做就可以了,你去陪一陪井野。”小櫻笑道,跟著嘭的把門關上,反鎖。
聽小櫻如此說,井野知道是到她出場的時候。
“鳴人,就別管她們了,我有個問題想問一下你,來,過來過來。”井野笑容燦爛,朝鳴人撲去。
“別過來!”鳴人大聲道;“停下,就站在那問吧,我聽著!”
井野沒停,依舊是撲向鳴人。
她哪里有問題,純粹是胡扯的,可不說問題的話,該怎么拖住鳴人?
雖然不知道小櫻剛才是怎么想的,在廚房里發生了什么,如此短暫的時間,又能發生什么?
小櫻把鳴人推出來,還把廚房門給關上,反鎖,井野只需要知道這點即可。
比起說話,追逐更能讓鳴人顧不上廚房。
果不其然,在井野的飛撲下,鳴人連忙躲閃,在這不是很大的客廳里,輾轉騰挪。
在前面跑動,躲避井野的鳴人,在后面追逐,張開雙手要抱鳴人的井野,倆人像是在玩老鷹捉小雞的游戲。
任憑鳴人怎么說,井野就是不停,而她不停,鳴人哪里能停,一停下就會被抱住。
別說雛田就在廚房里,隔著一道門,就算雛田不在這,鳴人也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廚房。
很是安靜,這個安靜不是指什么聲音都沒有。
挪動腳的聲音,水果刀削皮的聲音,將蘋果切成小塊的聲音,以及呼吸聲,這些仍然存在。
安靜是指話。
無論是小櫻,還是雛田,都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做著自己的事。
早在畢業成為下忍以前,還在忍者學校的時候,她們就明白了對方的心意。
以己度人,這份對鳴人的喜歡與愛,都不會改變。
放棄?
讓對方退出?
都不可能。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若不是這次的飛雷神,倆人甚至是連面都不會見。
雛田看到小櫻會不安,因為小櫻比她優秀。
小櫻看到雛田會難受,尤其是目睹鳴人關心雛田時,那份難受不亞于拿刀在往她心口上捅,刀刀見血。
倆女只是機械式的完成著手頭上的事,小櫻削皮,切蘋果塊,雛田拼盤,同時也在這過程里,暗自打量對方,互相比對。
身高相差無幾,身材···雛田的稍有優勢。
小櫻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沒事,現在年紀還小,再等兩三年,她一定能發育的更好。
回去找找看,什么對這有幫助,記得似乎聽說過,木瓜和牛的不可描述擠出物,這兩樣很管用。
臉蛋,這個分不出高低,因為每個人的喜好,愛好都不同。
比起雛田的柔弱,讓人忍不住升起想保護的沖動,小櫻要更加的獨立,英氣,直接一點說,男孩子氣,可以說是各有優點。
直到把蘋果給弄好,裝盤,倆女對視一眼,又很快分開。
伴隨著廚房門打開,在客廳那上演的追逐戲,也到了落幕的時候。
話不多說,在相繼落坐以后,小櫻問了雛田幾個有關飛雷神的問題,大致上知道雛田是到了哪個階段。
然后讓雛田現在刻一個飛雷神標記,她好更加準確的判斷。
雛田沒有拖沓,真就當著三人的面,現場刻畫。
小櫻兩手托著臉,見鳴人靠的雛田很近,右腳伸出,在鳴人的腳上踩了兩下,眼神瞄了瞄坐在旁邊的井野,讓他注意一點。
有桌布作為掩飾,倒是不用擔心會被發現。
“···”鳴人,這管的也太寬了,我不就是想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