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腦子有些懵圈,思維全在這些筆記上,雛田是在鳴人說完話后,又隔了四五秒,才反應過來,抬頭看向站在衛生間門口的鳴人,疑惑。
鳴人又重復了一遍,甚至是更加詳細,把原因跟雛田分析清楚。
“沒有這種事。”雛田道“照顧你,在我看來,比這些東西要更加重要,我,寧愿什么都不會,也,也···”
也想要一直的照顧你,這后面的話,雛田實在是羞的說不出口。
她低頭,小手搓洗著水盆里的衣褲,耳朵充血一般的紅。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追求,理想。
鳴人盡管并不能很好的,設身處地的完全理解雛田的這份念想,但他會尊重雛田的決定。
與此同時,小櫻家。
在路上磨蹭耽擱了差不多一小時,總算來到這里的井野,剛進門,就被小櫻拉住手,給拽進了臥室。
“這么久沒來,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小櫻說著,把第三次泡好,溫度正好的茶端給井野,看著井野抿了一口,這才繼續道“是什么?鳴人跟你說的話,談的事?”
前面兩次泡的茶,因為井野一直沒來,倒了又很可惜,小櫻全喝了,她現在著急想去衛生間,卻又很想馬上知道這個事情的答案,忍耐著。
“鳴人說過不要跟第三個人說,我答應了他。”井野道;“不過誰讓我們是好姐妹呢,不告訴誰也要告訴你。”
小櫻抖著腿,坐不是,站不是,聞言,感動的看著井野。
“鳴人他的身體,呃,有點難言之隱,恩,就是病。”井野支支吾吾,斷斷續續。
她也沒說錯啊,鳴人那家伙開那什么減壓坊,雜志社的,活生生把自己給整成了對美女不感興趣的人了,這不是心理疾病是什么?
“病?”小櫻愣,想到鳴人經常要蹲廁所,且一蹲就是好幾個小時,這看來的確是病的不輕;“我知道鳴人有病,可他為什么要單獨找你說呢?”
不是吧,鳴人真有病,井野無語,還有些懵。
“唔,額,這個,看吧,有病,還不是什么能公開的病,長期得這個病,他這心理上就有了點問題,找我來咨詢心理健康,心理開導。”井野絞盡腦汁,現編現想;“畢竟我們一族就是針對精神的,對心理有著很深的見解,然后鹿丸他家不是賣藥的嗎?順便想通過我,在不讓秘密被公開的前提下,找些合適的藥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