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蠻煙確定智空法師那兩句話就是說給她聽,不由得橫了他一眼。
不過有一說一,當人工氣十足的檀香味變成自然熏染而成的清淡檀香,她的鼻子總算不再受折磨。
熊霄換到智空法師的位置去并沒有引起太多的關心,大家的注意力都還放在智空法師身上,畢竟是他嚷嚷著暈機。
有人仍不放心的詢問:“法師,真不需要來張暈機符嗎?”
智空法師轉向斜后排,雙手合十對那人說:“多謝莫施主的好意,我已經覺得舒坦許多,下次有機會再嘗試莫施主的靈符。”
佛門的和尚貼張道教的符,算什么事兒?雖然現代社會倡導親和友善是一家,但智空還是牢記自己的身份,接受不能。
“哦,那好吧。”對方還一臉挺遺憾的表情。
向和尚推銷靈符,也不知道對方怎么想的。
繼推銷靈符的之后,又有人詢問智空法師真不需要來點暈機藥或者清涼油、風油精一類的東西嗎?就連空乘人員也站在智空法師身邊關心了一番,直到得到智空法師一再保證已經無礙,空乘人員才離開。
不過在臨走前,空乘又叮囑智空法師,但凡覺得身體哪里不適,一定要告知空乘人員。
智空法師用一句慈悲的“阿彌陀佛”回應了空乘。
空乘離開后,周遭人也不再盯著暈機的事不放,很快又起了別的話題。
聊天聲漸起之中,智空法師轉頭對姜蠻煙說:“說起來,候機時我似乎見到了小姜施主和小友。”
姜蠻煙聞音看過來,便看到智空法師也正笑瞇瞇的看著她。
“你特地換位置過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哦,那當然不是。”智空法師說:“我是為了你著想。賽前毆打其他參賽者,可不是明智之舉。萬一組委會方面認為你的行為惡劣,取消你的參賽資格,你豈不是得不償失。”
姜蠻煙竟覺得老和尚的話很有道理。
老和尚是有透視眼吧,隔的那么遠,她又還沒有出手,他竟然已經預知了她準備毆打熊霄的想法。
不過姜蠻煙得聲明:“他先犯賤的。”
這話智空法師就不接了。
停頓了一下,充當起老好人,勸說:“算了算了,他怎么說都是晉會長的徒弟,一個小輩。你總要賣幾分面子給晉會長。”
姜蠻煙沉默了片刻,很快哼出一聲:“原來如此!果然小人!”
智空法師:“此話怎講?”
“他肯定是故意犯賤引我動手,周遭有這么多證人,回頭他好漁翁得利。”
很好,邏輯很豐滿。
智空法師說:“你想明白就好。”
姜蠻煙又重重哼了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哼的太過大聲,生了戾氣,連飛機都跟著顛簸了下。
不過很快發現,這顛簸與姜蠻煙的哼聲無關。
因為顛簸感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分鐘,還不見有結束的趨勢。
飛機廣播很快傳來空乘人員的聲音,空乘人員表示,飛機正在遭遇亂流,并將持續一段時間的顛簸,請乘客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扣好安全帶。
航班遭遇亂流是正常現象,聽完廣播后,乘客們也就不再多想多關注這持續不止的顛簸感。
但姜蠻煙卻沒有就此放寬心,不僅放寬不下心,還有起身離座的沖動。
她又感受了半分多鐘的顛簸感,當顛簸感還不見停止的時候,她解開了安全帶起身,示意旁邊的智空法師讓她出去。
“姜施主這是要去哪兒?”
“上廁所。”
智空法師盡責的提醒:“可是廣播不是說,機上的洗手間已經停止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