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幾日,該是不礙事吧。”老夫人還在勸著,卻見羅思琦不善的眼神下皺了皺眉頭。
蘇清韻的努力她看在眼里的,這羅思琦卻處處針對蘇清韻,原本她也還信的幾分,但經過了這些日子的觀察,她對羅思琦的心思有了猜測。
羅思琦將糕點放入口中,入口即化的口感讓她心情好了不少。看了眼默不作聲的蘇清韻冷笑,又漫不經心的開口。
“唉,老夫人說的極是,自然不差這幾日,既然如此,想來我也不必這般著急了,傅大公子的腿傷,便再擱置一段時日吧。”羅思琦知道老夫人的逆鱗,只要提到傅黎夜的腿傷,她就拿她沒轍。
果然老夫人張了張嘴,猛地拍了下桌子卻沒再說話。
蘇清韻早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一開始也就沒抱什么希望,將手附在老夫人手上。
“無礙的,老太君的心意清韻心領了,但大哥的腿傷耽誤不得,在醫館幫忙雖然辛苦,但也正好鞏固知識,清韻不怕苦。”她這一番話讓老夫人更是覺得愧疚,拉著她的手一陣安撫。
蘇清韻璀然一笑,“羅姑娘這幾日的教導清韻自會銘記在心,他日若有機會定會好好‘報答’!”她拱手一拜,又端了碗茶奉到羅思琦面前。
羅思琦對于她的做法百思不得其解,擔心有詐并不接手。
“看來羅姑娘是對我有偏見?”蘇清韻在旁人看不見的角度,不屑的盯著她。
“你!”羅思琦一惱想將她推開,但還是硬扯出一抹笑,伸出一只手去接,但手在要碰到茶碗時茶碗卻向上抬了三分,正好碰在她手背上。
手背上傳來的溫度讓她下意識一甩手,茶碗便一下子甩落下地上。
“啪!”清脆的聲音讓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蘇清韻勾了勾唇,攤了攤手,“看來羅姐姐這幾日也太過勞累,竟然連手都顫了。”隨即從地上撿起一片碎片來,拿在手中,眸中卻有怒火燃起,“但愿羅姑娘能早日治好大哥的腿!”
羅思琦看出她是故意的,但卻沒辦法反駁,只得悶氣著坐下來。
楊慧蘭一早從屋子出去,見浣衣坊將衣服送過來便讓丫鬟接了放入柜子。
丫鬟將衣服整理時卻驚呼一聲,“呀!二夫人,您的百褶萬花裙……被,被……”說道這里,她眼神飄忽,卻不敢繼續說下去。
“被怎么了!”楊慧蘭正心煩著,聽她這么一叫喚更覺無耐。
“被人剪破了!”丫鬟低頭急得快哭了,將衣服展開給她看。
楊慧蘭一看,立馬沖了過去,搶過衣服。
這裙子是她最喜歡的一件,還是當年剛剛嫁入傅府時便留在身邊的,當初為了這上面的百花繡圖,她就費了不少功夫,可現在擺在她面前的――
百花圖上最大的兩朵花被人剪掉,袖子碎成了一條一條的,領口處似乎是被人用手撕爛,全然看不出往日的風光。
“我!我!”楊慧蘭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了過去。
“二夫人!”
蘇清韻從楊慧蘭房中出來,傅庭安忙上前詢問,直到蘇清韻告知他楊慧蘭不過是怒火攻心,這才安定下心。
“多謝,以前……”傅庭安有些局促,低著頭不知說什么好。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蘇清韻一笑,風輕云淡的離開。
對于傅庭安她并非不怨,但怨的只是他待原身不好,咳嗽聲那個人卻不是她。說實在的,她對于傅庭安沒太多感覺。
蘇清韻剛走,楊慧蘭就醒了過來。
她躺在床上,周圍丫鬟跪了一地!
“好啊,你們這群狗奴才!給我查!到底是誰做的!”她怒道。
丫鬟們面面相覷,一個接一個的從房中退了出來。
傅庭安身為男子,不能插手后院之事,因此也只有楊慧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