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片寂靜,只聽到他的喘息聲。他也睜著眼睛看著蘇清韻,兩人就像對峙一樣,一個雙眼噴火,一個目光清冷就這樣對峙著。
半響蘇清韻說道:“說完了嗎?說完的話,你休息一會兒,我過一會兒再來給你按摩!”
“呵呵呵呵!”傅黎夜忽然凄慘的笑起來:“蘇清韻你聽不懂我說話嗎?你給我這個廢人最后一點尊嚴好不好!我也只不過是想一個人獨處一會兒,你就當給我這個廢人最后一點尊嚴好不好!”
“啪!”清脆的耳光聲,在這房間里顯得尤為刺耳,但也成功的讓傅黎夜閉上了嘴巴,閉上了歇斯底里的情緒。
傅黎夜完全沒有想到她居然會伸手打了自己。在他震驚的目光中,看著她轉身往外面走去,心里一陣恐慌,同時也有解脫的意味!
這幾日的醫治下來,身體是他自己的,他能感覺到是否有好轉的跡象。
結果顯然是相反,不僅沒有好轉的跡象,反而發覺原先還有一點感覺的腿,現在也沒有了感覺。既然已經沒有希望了,為何還要勞累她給自己按摩,守著自己這個廢人呢?
羅思琦為何會愿意給自己治療?如果不是蘇清韻去找了羅思琦,許了她什么好處,羅思琦又怎么會愿意!
罷了罷了,如今這樣也很好,自己現在成了個殘廢。不是躺在這張床上,就是坐在輪椅上,吃喝拉撒都要人服侍。如此不堪的自己,又何必牽連別人。
就在傅黎夜自我放棄的時候,見到蘇清韻拿著一把外間放在桌子上削水果的小刀走了,進來把刀把遞給了他:“大哥我告訴你,現在立刻馬上我蘇清韻就要給你按摩,無論你說我欺負你腿廢了也好,還是說我不知廉恥也好,我都不會離開你,你要是實在不愿意,你就一刀捅了我,你也得了個清靜!”
看著她去而復返,傅黎夜還來不及品嘗心中滋味,就見蘇清韻把刀遞給自己,被她一番話嚇得六神無主:“蘇清韻把刀放下,你瘋了不成!”
蘇清韻看著他教訓自己,忽然鼻頭一酸,只感覺眼前一切都霧蒙蒙的。
一直盯著她的傅黎夜看著她眼眶慢慢變紅,眼淚一顆顆掉了下來。心里忽然很難受。聽著她抽搭著的哭訴:“再苦……再累,我蘇清韻都愿意!只要有希望,我都覺得愿意去努力的試一試!”
到了最后蘇清韻都有些不能壓抑自己的情緒,就要放聲大哭,努力壓制著說道:“可你呢?就算你腿全部廢了也不過是一雙腿而已,更何況現在還有機會醫治你就這樣!傅黎夜我告訴你不是所有人都會寵著你這個爛脾氣的!”
傅黎夜看著她滿臉的淚痕,直接被嚇住了,伸手把刀拿開,而蘇清韻也不較勁,讓他把刀取走,然后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看著她一陣手足無措:“我…你別哭,清韻你怎么就哭了。”
他都不知道要怎么說了,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打,這他滿腹委屈找誰說啊,這怎么打人的還哭上了,本來想著讓她不哭的,誰想到這不僅沒有不哭,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清韻你別哭了,都是大哥犯渾還不成嗎!”
“什么叫就算,本來就是!”蘇清韻一邊哭一邊反駁。
“好好,是我不對,那你要怎么樣才不哭啊!”只要能讓她不哭什么都行,聽見這話蘇清韻張開一對紅紅的眼睛,哽咽著說道:“我要按摩!”
“……”傅黎夜一陣氣泄,不想這時候妥協。
“哇……哇”見他猶豫,蘇清韻直接張嘴哇哇大哭起來。這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巧倩剛送完大夫人回來,一進院子就聽見蘇清韻的哭聲,立馬急匆匆的一邊詢問一邊往里面跑:“小姐,你怎么了小姐!”
“不準進來!”傅黎夜一陣大聲呵斥,巧倩趕緊停下腳步,遲疑的站在原地。
見蘇清韻還在哭,傅黎夜忽然把被子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