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云邈很清楚,他好不容易得來的在御書房的機會從此就沒有了,一旦回去面壁思過,一個月出來以后沒有他父皇的召見,他也再不能進入御書房。
這邊許安前來向蘇清韻說明他調查到的情況,原來柳娘有一個濫賭成性的父親。把她賣給了妓院。
柳娘剛進妓院第一天就被一個酒鬼看中。酒鬼又花錢把她贖了出去。誰曾想剛到家中這酒鬼就因喝酒太多,當場死亡。
柳娘又被酒鬼村落里的人視為不祥之物。大家驅趕柳娘出了村子??蓱z柳娘一個女子孤苦伶仃,無依無靠,只能四處乞討。
后來柳娘被一個山里的樵夫所就帶回家中。兩人以兄妹相稱,實則已經暗生感情??删驮趦扇怂角傻臅r候,這個樵夫竟然被山中猛虎所傷!
柳良一個女子實在拿不出錢才來給喬夫醫治,眼看喬夫就要失血過多而亡。柳娘只好把自己賣給人牙子。然后把拿到的錢財全部交給大夫,讓大夫救樵夫一命。
后來柳娘被人牙子輾轉賣到了國公府。偏巧柳娘剛進國公府那時候正好是傅黎夜成人之禮,大夫人本來已經給傅黎夜找好了貌美如花的同房丫頭。
可那天那丫頭居然偶感風寒,身體實在不適。大夫人只好在這批丫頭里挑選一個,而長相略微清秀的柳娘自然就被大夫人選中了。
只是不知這柳娘到底為何,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
“大小姐現在要怎么辦!”許安可從來沒想過這榴蓮,居然還有這種可憐的身世,可若說可憐她又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雖說這柳娘凄苦,可她也確實做了對不起大公子的事!”
聽見這話恐怕是許安昨晚上看見了什么:“你可是看見了什么不該看的!”
提起昨天晚上,許安一陣膈應:“是!手下緊緊跟著柳娘,見到了她天黑便急急忙忙去到了后山與一男子相會!”
見他一臉憤憤不平,蘇清韻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你這個樣子你別告訴我你把他們抓起來了!”
“是!”許安倒是一副正義凜然的模樣:“他們做出這種傷風敗俗對不起大公子的事,屬下又怎么會不把他們抓起來,現在就仍在柴房!屬下按您的吩咐不敢告訴大公子,所以現在就等著大小姐你來安排,如何處置他們,是送官還是悄悄處死!全聽大小姐吩咐!”
在這等級森嚴,思想封建的古代,哪怕只是一個沒名沒份的小丫頭,要是不經主人允許與人私下茍合,無論是送官還是當場打死都是沒有人管的。
何況這柳娘還是大公子的通房丫頭,這別說是打死。哪怕是千刀萬剮,也不會有人站出來替她說一句話。
“許安帶我去見見他們吧!”
推開柴房的門,只見柳娘和一黑胖男子緊緊的抱在一塊。見到蘇清韻,柳娘急忙上前跪在地上向她磕頭認錯:“大小姐都是柳娘的錯,是柳娘不守本分,你要打死柳娘也好,要怎么做柳娘都無怨無悔,只求大小姐放了放了阿寶哥!”
那名叫阿寶的男子聽見柳娘這樣說,立馬急轟轟的跑過來也跪在地下,咚咚咚的就在磕頭:“大小姐不是柳娘的錯,是我是我勾引的她,是我逼迫柳娘的!你要送官就把我送官吧!”
蘇清韻一進來就聽著他們倆吵吵鬧鬧的搶著認罪,腦袋一陣疼:“好了都閉嘴!”
這一吼讓兩人就馬上閉上了嘴巴,瞬間整個房間就安靜下來。她這才松口氣,走到一旁唯一的一個椅子上坐下來。
然后看著柳娘說道:“說說吧這個男人是怎么和你混在一起的!我讓人調查了,你不是為了一個樵夫把自己都給賣了嗎?怎么現在做出這樣的事!”
她剛說完這話,就見跪著的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接著都害羞的低下了頭。蘇清韻嘴角一陣抽搐,有些狗血的問道:“你別跟我說這個叫阿寶的男人就是那個樵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