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瑾宜很是氣憤,臉色鐵青,小粉拳都捏緊了。
可是……
看著楊經(jīng)理和乘務(wù)長,她不能丟了這二萬二一個月的工作,只能灰溜溜的低頭求饒。
“對……對不起!乘客,我剛才的態(tài)度不好!”
吳良笑了笑,很是大度。
“啊,沒關(guān)系,被狗咬了總不能再咬回去吧!我原諒你拉。”
此話說完,王瑾宜差點沒瘋!
咬牙切齒的盯著吳良,真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忍!我忍!
為了這份工作,本小姐忍了這口鳥氣。
等我回去,無論用什么辦法,一定要拆散吳良老媽和她爸。
就這畜生,以后多看兩眼都會吐!
還天天看?
那還不氣出心臟病來?
回到了后面的工作區(qū),王瑾宜沖著自己的座位,輪著小粉拳“啪啪”的就是幾拳頭。
好像那座位是吳良一般來出氣!
“瑾宜,你怎么了啊?”
小麗看到這一幕都嚇了一跳,這王瑾宜脾氣有點爆了吧?
要是被人看到,那多丟人啊?
“還能怎么了?還不是怪那窩囊廢!”
王瑾宜沒好氣的罵了句。
小麗嘆息了一聲,無奈的道“瑾宜啊,我覺得咱還是和那小子離遠一點比較好!實在招惹不起啊。”
“招惹不起?開什么玩笑,他丫就一次軟飯的。”
王瑾宜聽到好閨蜜的話,直接翻了個白眼兒。
“不!我感覺他不像是傳聞中那么簡單,你不知道!剛才我去頭等艙的時候,看到咱們那楊經(jīng)理啊,對他是畢恭畢敬的。你想啊,如果真是一個雙木地產(chǎn)的倒插門,咱航空公司比他家要厲害多了。至于這樣?
”小麗這話說完后,王瑾宜一下愣住了。
她皺了皺眉,接著問了句,“你確定沒有看錯?”
“當然沒有!真的,那小子很可能就是剛才開布加迪威龍的人,衣服我感覺也是一樣的。”
“這……”
王瑾宜傻眼了。
爾后,瘋狂的搖了搖頭,不敢置信的來了句,“不可能!哼,這臭小子我再清楚不過了。就他?垃圾一個罷了!我想楊經(jīng)理對他這么客氣,只是因為兩人都坐在一起,投緣罷了。”
“你真這么想?”
“當然了!他一家人都是吃軟飯,他老媽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哄得我爸團團轉(zhuǎn)。他呢?要是嘴巴不行,能哄得雙木地產(chǎn)的林江雪嫁給他?”
王瑾宜覺得楊經(jīng)理對吳良這么客氣,肯定是因為他嘴巴好使,能說會道吧。
小麗聽完這番“自欺欺人”的話后,點了點頭。
王瑾宜越想這事兒越氣!
她媽高攀自己老爸,這小子還來折騰她?
簡直可惡!
處于職業(yè)道德,她不得不對吳良點頭哈腰、賠禮道歉的。
但是……
離開了機場,吳良可就沒有威風的本錢了!
想到這里,王瑾宜咬牙切齒,然后沖著小麗道“小麗,我記得你男朋友是這邊的人吧?”
“啊?怎么了?”
小麗有點傻眼了。
“你讓他找?guī)讉€人,等下就在機場外面等著。一下飛機!給我教訓(xùn)教訓(xùn)那臭小子。”
王瑾宜說這話的時候,小粉拳都快捏爆了。
小麗驚訝了,滿臉不敢相信。
“瑾宜,你怕是瘋了吧!居然叫我男朋友找人打你的干哥哥?”
“啊呸!什么干哥哥,我爸和他媽八字沒一撇呢,她配得上我爸?回去我就拆散他倆。”
說到這里,王瑾宜雙手合十,沖著小麗來了句,“拜托啦!小麗,你幫幫我吧!我真的是氣不過,不需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