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就你覺得牛逼吧,我反而覺得小心翼翼,心驚膽戰(zhàn)。”
說到這里林江雪起身,然后嘆息了一聲道,“算了,不說了。該解決的事情還是要去解決,逃避是沒有出路的。”
吳良點了點頭,于是三人準備準備再次出發(fā)。
吳良拿著消防斧,走在最前面,負責探路,林江雪拿著匕首在后面觀察,正中間就是那弱不禁風的小說家惠子。
外面的通道,非常的黑暗,走在這樣的環(huán)境之中,大家神經(jīng)高度緊繃。呼吸甚至連大氣兒也不敢喘一下。
一路走過去,只能聽到心臟撲通撲通的不斷狂跳。
吳良很懵逼,自己的心臟跳得有這么快嗎?他扭頭看了看身后。
惠子緊張得額頭冒汗,一雙小粉拳捏得緊緊的。很顯然,剛才嘴上說的是大義凜然,意氣風發(fā),可是真到了實際操作的時候,她也會害怕。
你說連走在前面的吳良都能聽到身后她的心跳聲,這女人該是緊張到了什么程度?
看著她那心驚肉跳的模樣,吳良簡直覺得好笑,開口說了一句寬慰她的話。
“放輕松,不要這么緊張,你越是這么擔驚受怕,神經(jīng)高度緊繃,到時候遇到什么危險更是邁不開步,恐怕就嚇的腿抽筋了。”
聽到他的話,惠子報以感激的一笑。
“雖然我的小說里面,那些人都是勇氣很高,正義感很足的主角。可是我發(fā)現(xiàn),當這事情發(fā)生在自己的身上,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氣?人性這玩意兒總是捉摸不透的,不是嗎?哪怕你不斷的勸說自己,不要害怕,可是心中依然會莫名的泛起恐懼。”
說到這里,惠子看著吳良,他覺得很奇怪,問了一句,“你蘇醒多久了?為什么在你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害怕和恐懼呢?”
吳良緊了緊手中的消防斧,而后微微一笑,“蘇醒過來,大概34天左右吧。”
聽到他的話,惠子大吃一驚,剛剛蘇醒過來34天左右,這家伙居然如此的淡然和平靜。
“呵呵,怎么了?你覺得很吃驚是嗎?”
吳良看著她那夸張的表情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
“是啊,還真是奇怪,我原以為你如此的從容,應該是在這里生活很久了。只有長期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才能保持這份從容的態(tài)度。”
“那可未必,興許我生活的環(huán)境比這里更加惡劣了。”
吳良的話說完,惠子徹底傻眼,許久之后要不說文化人這腦洞就是大呢。
“哦,我明白了,你肯定是在那夢中的世界之中遭遇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吧,怎么,你是一個戰(zhàn)士,長期生活在打打殺殺的世界。”
“不,我生活的世界比這個復雜。”
兩人不斷的說著話,當然因為有吳良,所以惠子緊張的情緒也一點點的放松了下來。
他倆10分的和諧,可身后的林江雪卻不滿了,忍不住他抱怨了一句。
“哎,我說你倆到底是去拯救諾亞方舟號了,還是在這里談情說愛,要不要給你們找個房間,搬張小板凳坐下來慢慢的聯(lián)絡感情啊?哼!”
聽到這話吳良哭笑不得,扭頭看著她,“這不是她情緒緊張,我怕到時候發(fā)生什么事情會嚴重的拖慢大家的后腿,所以給她開導開導嗎?”
“啊呸,我也緊張,你怎么不開導開導我呀?”林江雪直接抱怨了一句。
吳良尷尬一笑而后回道,“你不是長期在這里生活已經(jīng)好久了嗎?你有什么緊張害怕的?”
“……”
他這話真的能把林江雪氣個半死。
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能上樹。
這家伙真是喜新厭舊,先前的時候還說人家是他老婆,現(xiàn)在突然看見了一個東瀛女人,立馬屁顛屁顛的貼了上去。
呸,臭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