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白劍門還有隱藏的高人嘛……”
天譴門弟子被秦盼出場氣勢給嚇住,要不說排面最重要呢。
你看他們一個個的,秦盼往前挪一步,他們就后退一步。
栗子不足,面子就要握住咯,筆上不足,比下不還有余嘛,他們越是害怕,白劍門的弟子就越得勁。
讓你丫的平時囂張不完,到關(guān)鍵時刻,都是些完蛋玩意。
“何人,敢打擾本座!”
本來他于白楓打的火熱朝天,就差最后一擊,被眼前這青年給一道天雷給打斷。
而白楓呢,已經(jīng)退到白靈兒身邊去了,若不是這一擊,他有十足把握讓白楓死在自己的劍下,一將終成萬古枯,他能不恨嘛。
“嘿嘿,讓我看看是哪個狗子在亂叫……易哥!”
秦盼本來還想給對方一擊,他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他對白楓下死手,此人留不得啊。
只是沒想到對方是,王易!
“不對不對,肯定是撞臉怪,王易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你是何人?”
“王易!”
秦盼本來想得到對方一句讓他死心的話,好讓他打斷對王易的念想,誰知這家伙既然說自己是王易。
這下就難搞了,還記得秦盼為什么躲在這里嘛,就是為了忘記王易的背叛。
這可到好,本來已經(jīng)想不起來的事,在見到他這張臉的時候,給想起來了。
淡定,淡定,只是同名……這怎么去自我催眠啊,只是同名同姓,那這張一樣的臉怎么說?
“……”
“盼哥?”
“秦盼?”
李怡儀和小鈺見秦盼一直閉著眼,仿佛不敢看對方,她們自然不知道秦盼心里想什么。
不過好不容易才用氣質(zhì)壓制住對方,這會可不是泄氣呀。
“你怎么了?”
魅就在秦盼身邊,她能感覺到秦盼的異常,不過在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之前,她是不會去隨意評價的。
“我沒事,放心吧。”
秦盼緊緊的抓住魅的手,也不知道是他需要安慰,還是他在給魅安慰,可能是相互的吧。
“那個,王,王易,是吧?”
秦盼怎么叫,怎么不順口,甚至一度感覺別扭。
“正是本座,你又是誰?”
“我想讓你撤退,不想欺負(fù)你。”
“狂妄之徒,簡直氣人!”
王易舉起佩劍,一道光效飛向秦盼。
砰~
白楓出現(xiàn)在秦盼身邊,擋下這一招,不過說實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傷了,沒錯,就是跟王易對戰(zhàn)的時候。
只是他不敢出聲,若是讓白劍門的弟子聽見,什么!他們門派玩快劍的高手,既然被人用快劍給打傷了。
那何止是軍心震動,怕是有人都要準(zhǔn)備反水到對面去了。
“你趕緊回去,讓靈兒師姐幫你療傷。”
“嗯!”
秦盼自然看的出他受傷了,附在他耳邊輕聲低喃,誰都不傻,怎會在這種時候耍小性子呢,白楓很想跟王易一決勝負(fù),但現(xiàn)在,貌似穩(wěn)定軍心更重要吧。
白楓退了回去,雙方所有弟子都退了回去,對質(zhì)隊伍,秦盼這邊有魅,李怡儀母女,小鈺。
王易那邊,小毅是肯定的,只是沒想到,那天在白劍門內(nèi)見到的老人也在。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閉嘴!”
李怡儀低喃著,被秦盼給打斷,不過這只是表面上,實際,秦盼也在想。
白劍門沒有派出一位老人,還是在你天譴門要滅白劍門的時候,還排名前十呢,確實有點不要臉,這明明就是他們年輕人的戰(zhàn)場,你一老人家,來,算怎么回事嘛。
打了你,別人會說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