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盼手里握一個小瓶子打量著,這玩意看起來有點眼熟,不過秦盼還是有些許的小失望,本以為會是什么法寶呢,原來是個空瓶子啊。
“這玩意……喔~”
秦盼想起來了,這個小瓶子不就是秦老給他開陰眼時,裝藥水的小瓶子嘛。
這個瓶子他一共就見過兩次,一次是秦老給他的,一次就是鐘慧,盡管每次他都被整的很痛苦,不過秦盼自身的實力在用完藥水之后都有些許的突破。
所以這種瓶子在秦盼眼里還能算個法寶,可,眼前這就是一個空瓶子呀,就算它的象征是法寶,但一個空瓶子能有什么用呢。
切~秦盼抬手準備把它丟掉,可伸出去的手突然又給縮了回來,把小瓶子當寶一樣給揣進了兜里。
“哎呦~我滴親娘勒!”
伴隨著秦盼一聲慘叫,腳下突然出現一道傳送陣,啪嘰一下,屁股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眼前的場景再次跟換,剛才是血海一片,這會秦盼眼前是一片巖石山。
屁股一陣腫痛,秦盼緩緩從地上站起來,眼前的場景對他來說是既熟悉又陌生。
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這里就是他戰勝心魔的地方,當時是被鐘慧強壓著使用機器傳送進來的。
如今再次回到這個地方,秦盼心情無比的郁悶,當時是以虛擬的身份進來的,所以就算不成功也有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現在呢,真刀實戰啊,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呀,何況他當時帶著修為進來的都用了三次機會,現在的他,一沒有修為,二屁股還受傷了,簡直就是要被打refet的節奏嘛。
不過既然已經來到這里,秦盼也只得硬著頭皮上了,他一定要出去,他還有很多事沒去做呢。
不止是鐘慧的仇,還有自己外婆,她年紀大了,需要有個人照顧她。
想著,秦盼當即打坐在地,想試著看能不能迎聚出修為,畢竟嘴巴光說是沒有用的,自己不去努力,就算真的有主角光環,怕是也著不住吧。
莫非敵人還會看你是主角的面子上,自己伸出脖子讓你砍?想的怕是有點多。
“寅、時、支、虎、起、魂、開!”
秦盼的手速十分迅速,手印掐的也非常自如,不過…這好像不是秦盼自己的潛意識。
在他的腦海里,這完就是另外一種手印,跟他的修為完掛不上勾。
“這,到底怎么回事!”
秦盼臉色大變,仿佛自身被某樣東西給侵入一般,想掙脫這種束縛,卻怎么也辦法控制身體。
也就是說,此時的秦盼,手腕腳腕的神經系統都不受他的控制。
他所擁有的只是一份自己獨有意識,三魂里有兩魂不在他的控制范圍,僅剩下的一魂也只能自保,無法做出反駁。
秦盼不知道這種情況維持了多久,反正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這一切就仿佛做了一個夢。
在夢里,他和一個長相跟禁奴十分相識的怪物打斗了一番,說是打斗,其實是哪個怪物被血虐,而夢里,秦盼使用的招式連他本人都不認識,別說使用了,就是連見,他都沒見過。
只記得他三招內就把那個怪物給打的化為黑煙。
擦掉額頭上的虛汗,秦盼大口喘著粗氣,這般感覺只在他剛出地印覺大陸的時候才有過,他記得當時是被一個自稱本座的家伙給控制的,那會他的身體也不受自己控制,若不是鐘慧及時出現,恐怕他現在早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啊!”
秦盼還沒反應過來,腳下又是一道傳送陣,畫面瞬間回到血池地獄,一番血紅的場景印入眼簾。
嘶~秦盼倒吸一口冷氣,怎么又回來了呢,那剛才的巖石地去的還有什么意義呢,就讓自己過去做個夢嘛?
確實,在秦盼的記憶里,他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