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殿這段時間,秦盼本以為他們每天就是走走玩玩,然后觀景品茶,殊不知大殿的眾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忙碌。
包過牛頭在內,每天要處理些零零碎碎的事情,比如誰和誰鬧矛盾等等,秦盼怎么看他都不像個坐殿人,反有種督察的味道。
鐘慧也是,從上次她帶走劉潔后,就沒在秦盼眼前在出現過。
而秦盼每天和張毅軍劉智銘倆人無所事事,就連魅她們都有自己的修煉的課程。
這一度讓他們感覺到寂寞,每天固定項目,早上起床,路邊攤一壺清茶配早點。
中午睡覺,下午坐門口臺尖抽煙,發呆,聊人生。
晚上,仍坐門口抽煙觀天數星。
“好冷清啊~”
劉智銘仰天長嘆,這還是那個熱鬧有氣氛的大殿嘛,人呢,最起碼咱也是客吧。
“誰說不是呢……對了,我有個活動~”
“什么什么,快說~”
劉智銘早就按耐不住,聽得有新活動,瞬間精確萬分。
“這樣~然后這樣~最后,哼哼,怎么樣?”
“贊同!”
劉智銘和張毅軍相視一笑,三人臉上掛著壞笑表情,其氣氛,不用想就知道有陰謀。
“那我們走吧。”
張毅軍是最興奮的那個,想想也是,從他習得修為到目前為止,一次都沒有展示過。
不會歸不會,這就好比一個賭鬼手里揣著幾百萬,卻不能進賭場,想想都煎熬。
三人一拍即合,起身準備行動。
“干嘛去!”
“啊~媽呀!”
劉智銘果然是娘到骨子里的家伙,雖說比以前好很多,可還是架不住潛意識。
被突如其來的一只手給嚇得音色都變樣了,兩只手腕住張毅軍的胳膊,一副膽小如鼠的樣子讓秦盼真想送他兩腳,不用客氣,買一送一嘛。
“出大殿啊,還能干嘛。”
來人是鐘慧和劉潔,正所謂他們一貫作風是神出鬼沒,所以這次也同樣,鐘慧的突然出現給劉智銘嚇成了偽娘。
“哎呀,你壞死了,這樣嚇人家~”
實際上,額,劉智銘真的變成了偽娘,就仿佛回到了那個夏天,秦盼剛踏入宿舍所認識的劉智銘。
“這~”
秦盼揉搓眼睛,沒變化,在揉,還是一樣,劉智銘,他真的變回來了?
秦盼的目光望向鐘慧,都是因為她,這能不找她興師問罪嘛。
“智銘你怎么了,沒事吧?”
鐘慧心里委屈的很,可事實擺在眼前,劉智銘他,真的成偽娘了。
這是她沒預料的事,一個人得脆弱到什么程度,會被這么一嚇,給打回原形?
“我當然沒事,慧姐姐,你今天好漂亮呀,來一個么么噠。”
他確實不太正常,咱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可,趁機占便宜就過分了啊。
啪~一聲清脆響亮,劉智銘臉上多了一道紅手印,就在所有人吃驚的時候,劉智銘做出一個讓人嘆為觀止的舉動。
“你敢打老娘,我跟你拼了!”
劉智銘一把抓住鐘慧的頭發,然后,開始了女人打架的特征,一饒二揮三抓胸。
給鐘慧嚇的花容失色,若是敵人,她可能會選擇直接斬殺掉,這種‘過家家’方式,正中她的下懷。
好在秦盼眼疾手快,一個閃身擋在鐘慧前面,啪嘰一下,劉智銘的手結實的抓在秦盼的胸部。
“智銘,你,你冷靜點~”
是他,錯不了,這就是以前的那個劉智銘,秦盼還記得有一次,張赟和他爭論,氣急敗壞下給了他一巴掌,接下來一幕,讓宿舍三人不敢在與他動手,任何事只要可以讓步,秦盼三人都讓著他。
沒辦法,誰讓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