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過了十余天。
森德蘭王城。
夜里,萊昂納多終于抓到了這個在城堡里肆虐多時的犯人。
不,說是抓到了也尚不明確,應該說是抓到了一些蹤跡。
自從這個索尼婭來到王城之后萊昂納多就一直覺得不對勁,他總覺得夜里有人在城堡里東奔西走上躥下跳。雖然經過他再三詢問,終究是沒有得出任何有關“城堡失竊”的情報,但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么簡單。
果不其然,今天在他布下的天羅地網之下,這個一直以來在城堡里來無影去無蹤的犯人總算是現形了。
那個人穿著一身紅色的斗篷,臉上戴著面具,看不清楚她的面容和身材,但是因為萊昂納多下意識地就將其認為是索尼婭,所以他也認為這個戴著面具的家伙是一個女性。
“已經結束了,小鬼。”萊昂納多戴上手套,做出了一副隨時準備戰(zhàn)斗的樣子,他緩步走到了對方面前。
但是這個戴著面具的人并沒有搭理他,對方只是一個瞬身就從他面前消失。
萊昂納多也不是平庸之輩,他立刻轉身追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后在王城里追逐了半天,終于,這個戴面具的人在客人居住的樓里消失了。
萊昂納多在樓層內走來走去始終找不到這個人的所在,正在這個焦急的時候,他在索尼婭的房間外面走來走去。
“……每浪費一秒鐘,就多一分她卸下衣裝偽裝起來的可能。”萊昂納多想通了這一層之后,立馬推開了門,直接走到了索尼婭的臥室。
他拉開創(chuàng)來,索尼婭果然躺在床上平靜地睡著。
聽到萊昂納多的聲響之后,索尼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后仰起頭看了一眼萊昂納多。
“請問有什么事嗎,萊昂納多先生?”索尼婭這句很普通的話在萊昂納多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他打量了一下索尼婭的面部,沒有預料中的大汗淋漓,看樣子應該是好好清理過了的。
萊昂納多見狀,干脆心一橫,直接將被子掀起來。
沒想到他會這么做的索尼婭也驚訝了一下,不過在心頭更加增添笑意。
懷疑吧,懷疑吧,盡可能用你所有的手段去查明永遠不可能查明的真相吧。
結果就是索尼婭好好地穿著睡衣,身上完沒有出一絲汗,根本不像是經過劇烈運動之后的樣子。從她的神態(tài)表情和舉止行動上來看,可以斷定她確實是剛剛被萊昂納多吵醒的。
但這又怎么可能?萊昂納多怎么可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今天算你走運。”萊昂納多只能惡狠狠地說出了這句話。
索尼婭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撓了撓自己的頭,然后不明所以地說“我還是無法理解您所說的話,萊昂納多先生,我的一舉一動都在您的監(jiān)視之下,即使是如此,您也不愿意相信我么?”
萊昂納多已經篤定索尼婭就是這個犯人了,所以在他沒有查到索尼婭的罪行的時候,也只是認定索尼婭用瞞天過海的手段將部真相掩蓋。
除非現在真的有個犯人出現在萊昂納多面前,萊昂納多才會稍稍改變自己的判斷,否則的話什么都不可能改變他的想法。
萊昂納多離開了房間,索尼婭也優(yōu)雅地從床上走了下來。
匿藏在房間內隔間里的那個戴著面具的人也從陰影之中走了出來,兩個人正式會合,面對著面。
突然,索尼婭伸出了一只手,那個面具人也伸出了一只手,她們手掌心相碰,瞬間,面具人憑空消失了。
執(zhí)行者索尼婭,編號一四,持有圣器“倒影之鏡”安庫里爾法,能夠創(chuàng)造出來一個和自己完一樣的人,并且遵照自己的意思行動。
“這樣一來我被懷疑的可能性就會無限放大,萊昂納多應該就會一直緊緊盯著我了吧?”索尼婭悠閑地躺在床上,合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