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惑?”艾洛說,“圣堂教廷的主旨從來都不是等待著你們犯了錯之后將你們審判,在你們墮入罪惡的深淵之前,我們會傾盡一切力量阻止你們。早在一開始我們就在調查你們的企圖了,為什么作為祭品的芙蘭達公主失蹤了?為什么夏莉公主在這次行動之后也失蹤了?在你們犯下罪責之前將你們救回,你們就不再是罪人。倘若任由你們肆意妄為,等到最后再將你們的罪責悉數理清予以審判,那你們也是帶著罪孽死去的,以你們的死根本不足以償還罪孽。”
“為什么不從一開始就告訴我們?”維薩聽到他們說芙蘭達公主的時候已經是面如死灰了。他問問題的時候根本沒有過腦子,因為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自己自控能力。
“沉默太久的圣堂教廷需要威嚴,我們決定給你們一些教訓。”艾洛說。
恩威并重,這樣才能獲得尊重。
“那么托林呢?托林王子的失蹤,也是你們安排的嗎?”海松國王連忙問。
“關于這點,我只想說你們海松王家的家庭教育確實有問題。托林王子的離家出走和我們沒有半點關系,我們生怕托林王子離家出走是你設下的計謀,所以倒也是花費了一些時間查了一下,結果顯示托林王子只是單純的喜歡魔術和魔術表演,他現在正在云游四海進行演出——只是你們家庭教育不夠過關,無法讓這位愛好自由和魔術的王子殿下感覺到家庭的溫暖,所以他選擇了離家出走。”艾洛回答他。
海松國王老臉一紅,連忙羞愧地低下了頭。
“所以從一開始,各位的計劃和打算我們基本上都已經是一清二楚,我希望給各位留些面子,所以有些話有些事不想說開了。”艾洛說著,緩緩轉過了頭。
“尤其是你。”他看向了森德蘭國王,“我甚至有些想要在你們面前親手撕碎你所說的合成魔獸,讓你見識一下力量的偉大之處。但是很可惜,這么表演的代價太大,所以我的小小惡趣味難以滿足,真是很遺憾。”
以前的艾洛或許不一定能夠穩定擊敗合成魔獸,但是現在已經不一樣了,他的身體里流淌著龍血,沐浴龍血帶給他的增益已經讓他遠遠超出了世界上的絕大多數生命體的戰斗力。他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擊敗合成魔獸,哪怕森德蘭國王找來一條龍作為合成魔獸的素材。
森德蘭國王這才表現出稍稍有些動搖。作為一個城府極深的國王,他忍不住表現出來這種感情,說明他的內心已經是驚恐萬狀了。
“但是總而言之,我們還是成功阻止了這場浩劫。圣堂教廷無權審判沒有罪的人,海松和維薩的兩位國王陛下,我謹代表教皇宣布你們無罪。”
雖然兩人經受了艾洛的一番批評教育,心臟已經懸到嗓子眼里了,但是在得到赦免的時候,他們有了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
現在壓力來到了森德蘭這邊。
森德蘭的國王沒有申辯,他靜默地等待著審判。
“森德蘭這邊問題就相對比較大了。”艾洛下達了指令,“革除原國王的席位,由其女夏莉·諾艾爾擔任新的女王,因為新的女王尚年幼,決策方面可能有所不足,所以圣堂教廷將指派一名執行者作為其輔佐。”
空氣有些微寂靜,森德蘭國王一直靜默在這暴風雨前的寧靜里,但他久久等待,終還是沒有等來自己預料中的暴風雨。
“……然后呢?”森德蘭國王昂首提問。
“沒有其他判決了。”艾洛說,“關于列國傷亡士兵的撫恤問題就要由各國國王承擔,森德蘭老國王不得參與任何政事,以上就是我,執行者零一代替教皇所做出的判決,請各位領罰。”
“我這種罪該萬死的罪人也能活下來了嗎?”森德蘭捫心自問,倘若他是審判者,這種目中毫無親子,甚至想要顛覆王朝的野心家只配滾進地獄。
欲望支配他做了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