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什么時候來的?不行不行,躺在這里我都變得松懈了,你靠近了我都沒能察覺。”愛德華聽到聲音之后連忙轉頭看向門口。
站在門口處有兩個人,一個是他的親姐姐伊麗莎白,另一個則是一個戴著面具穿著紅色披風的人。
“不是您松懈了,殿下,是我帶著她來的。我們行動的時候不會發出聲音,所以您不必自責。”那個面具人說。
“圣堂教廷的執行者?”愛德華一眼就認出來這個面具和披風,艾洛也有一個。愛德華對這個東西垂涎欲滴,但是無論他好說歹說,艾洛都不給他穿。
愛德華當時都甚至說出了“我穿上這個姐姐一定認不出”這種話,但是艾洛冷靜地吐槽“您活著的意義就是讓您姐姐認不出來你是誰嗎?”,事件就此作罷。
“執行者一四見過愛德華殿下。”那個執行者對愛德華說,但是她沒有對愛德華下跪,也沒有對愛德華行禮。
愛德華倒也不在乎禮數這種東西,所以他壓根就沒計較一四的無禮行徑。
“姐姐和這位執行者小姐一同來這里有什么事嗎?”愛德華可不相信對方閑的沒事就過來探望自己。伊麗莎白要繼承王位,又要兼顧在天空院的學習,需要忙的事情很多,一個月能抽出來一天看自己就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和圣堂教廷那邊接觸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有關于你病癥的事情……”伊麗莎白說說著,看向了索尼婭,目光之中有一些詢問的意思。
“可以說。”索尼婭點了點頭。
看樣子伊麗莎白想要聊的話題可能涉及到個人隱私。
“那我就說了。”伊麗莎白點了點頭,“你并不是受傷了,也不是生病了,而是被詛咒了。”
“詛咒?”這個詞語對于愛德華來說有些久遠。
“圣堂教廷的執行者之中有一位擅長解決詛咒的人,她能夠提前給您解除詛咒,應該能讓你早一些從病床上下來。”伊麗莎白轉過頭看向了索尼婭,看樣子那位并沒有對她的說法有什么意見。
“正是如此,愛德華殿下,請接受治療。”索尼婭上前一步,走到了愛德華身邊。
“這樣啊。”愛德華點了點頭,“非常感謝圣堂教廷的幫助,那就來吧。”
維薩王都。
羅蘭和梅爾很快也趕到了王都,他們立刻開始尋找起在維薩王都的艾洛和芙蘭達。
他們順著艾洛留下的記號一路沿著街道尋找,無意間一個孩童迎面撞到了梅爾的身上。
“對不起!”那個孩童匆匆忙忙地向梅爾道歉,然后慌慌張張地想要跑開。
但是他做了什么梅爾和羅蘭都一清二楚,這種情況是最常見的扒手。羅蘭皺了皺眉,但是梅爾卻微笑著輕輕抓住了那個孩子的手。
“小朋友,是不是家里面有困難?”梅爾蹲下身來低聲問她,“如果缺錢的話就和姐姐說,這些錢都可以給你,但是要答應姐姐以后不要偷別人的錢了,好不好?”
那個孩子的小手里面緊緊地攥著是一個錢袋,從錢袋的樣式上來看,錢袋似乎是梅爾的。
“姐姐……對不起!”知道自己犯了錯的孩童等待著自己的懲罰,結果梅爾卻并沒有懲罰他,這讓他有些良心不安。
甚至于說梅爾還刻意壓低了聲音,盡可能不去吸引周圍來來往往人群的注意力,盡可能不給這個孩子帶來壓力。
雖然說梅爾本身容貌出眾,身上的穿著盡顯貴氣,在大街上行走不可能不引人注目,但是她壓低了聲音也確實能保護到孩子,至少沒人知道這個孩子之前做了什么。
“沒有什么對不起的,你也有試著生存下去的權利,但是下次可不要再對別人這么做了,如果你遇到的不是我,很有可能會很危險。”梅爾把錢包放在了孩童的手中,然后從錢袋里面拿出了一枚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