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德瑞克感覺今天有點邪門,到處都陰森森的。
雖然說平時維薩的王城一直都有些陰冷恐怖,但是今天未免也太邪門了。
“……不能再熬夜了,在這樣熬下去,恐怕都要產生幻覺?!彼匝宰哉Z地把手中的書放到了桌子上,然后拿起了短劍。
如果說燭火平白無故被吹滅可能是邪門,那他嫻熟掌握的火焰術被吹滅就不可能用這種說法解釋了。
有什么人潛入了王宮,而且這個人絕非易與之輩。
王宮的戒備何等森嚴,里面不僅親衛隊無數,還有各種各樣的岔道迷宮,各種各樣的警報陷阱機關,就算是巨龍來了也不可能一聲不吭地就沖到王宮內部。
勞德瑞克無形之中把這個入侵者的戰斗力抬到了巨龍之上,他倒是沒想過這位入侵者對王宮的整體局勢了如指掌,對方在王宮內行走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實力,簡直可以說是閉著眼睛都能躲過親衛隊的追查。
勞德瑞克在拿起短劍之后,又試探性地把手放到桌子上,想要拉響警報。
維薩王都的警報啟動之后不會發出噪音,而是會直接通知親衛隊,一部分親衛隊會直接去拉響警報的房間,另一部分提高警戒等級,這樣不會對王宮整體造成混亂,維薩國王認為這樣會更加有效率。
但是他面對是羅蘭,是維薩的前羅蘭大公。
“拉警報這種事就不要想了?!绷_蘭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同時,一把飛刀插在了勞德瑞克的指縫間,他再向前一點,就要被飛刀割裂。
勞德瑞克順著聲音看去,只看在夜色之中,一個看不清楚身影的模糊影像遮蔽了勞德瑞克的窗戶。
“戴維諾頓,休伯特,達內爾,守好門?!绷_蘭說完之后,直接把門推開。
勞德瑞克不知道他從哪里拿來的鑰匙,竟然連自己的門都可以打開,他當即把手從飛刀下抽出來,再立刻按在了警報上。
“沒有用的?!绷_蘭再次說話,“警報裝置已經被我破壞掉了,如果連這都不懂的話,我是不可能來這里的。”
“又是你們!”勞德瑞克終于看到了羅蘭的身影。
他和艾洛一樣穿著一身長袍,在夜色下他看不清楚長袍的顏色,但是他可以從面具上斷定兩伙人是一路的。
“他沒談妥的生意就由我來談了,坐下吧,別這么緊張,小王子?!绷_蘭走到他面前,“我要是有敵意的話,你早就死了?!?
勞德瑞克的表情晴雨不定,畢竟羅蘭所說的話完全沒錯,能夠在不驚動任何警衛走到他房間里來,還能在他完全不知覺的情況下破壞警報裝置,甚至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猶如探囊取物。
“我是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钡潜M管如此,勞德瑞克還是不愿意向執行者們屈服。
其實羅蘭也很詫異,分明前不久勞德瑞克還被監禁,眼看著就要斬首了,現在怎么死守秘密不肯說出來。
“得逞什么?”羅蘭忍不住懷疑懷疑是不是艾洛問問題的時候觸犯到了一些不該問的東西。
畢竟按照常理來說,勞德瑞克應該是對赫伯特心懷怨恨,就算他勞德瑞克心胸寬廣,至少也是不滿才對,但現在他變得死守秘密,搞不好是艾洛在交流的過程中無意間觸怒了對方。
畢竟誰也不知道零一的為人處世是什么樣的,他能成為執行者零一,完全是因為他的力量過于強橫。
“有關維薩王室的事情,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勞德瑞克說。
對方死活不開口,羅蘭也無從問起。
“有關你的事情呢?為什么你現在要這么維護維薩王室?”羅蘭問,“前不久你還不是要被維薩的王室處決么?”
“此一時彼一時?!眲诘氯鹂苏f,“現在的情況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