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帶著兩名執行者走進門。
很快,艾洛和索尼婭就將整個房間內所有的人盡收眼底。
處于東方的是新克魯斯的老愛德華國王,他身邊兩側站著兩名護衛,這兩人也是艾洛小時候的武術教官,一別多年,再度重逢,艾洛卻只能藏在面具之下,不能讓對方看見自己的面容。
愛德華身旁的東南方坐著的是維薩的國王赫伯特,這位國王身后的護衛是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侍衛保羅。
而赫伯特旁邊的正南方坐著的是海倫娜,她身后并沒有護衛,只有兩名占星術士
西方的是森德蘭的國王摩爾根,他身后跟著的是萊昂納多。
而在北部的則是海松的國王,他身后沒有跟著任何人,他是孤身來到這里的。
倒不是說海松的國王自恃有多強悍,不需要護衛。只是昨天他的繼承人托林留書一封,說自己去追求真正的藝術,然后離家出走了。
“各位都已經到了,一年不見,別來無恙?”教皇目光掃視了一眼列國的國王,平靜地問。
“還好。”
“并無大事。”
“有勞關心。”
“……”
國王們的回答此起彼伏。
“那么既然各位一切都順利,本次的集會主題就集中在這次發生的變故上邊吧,各位有什么看法?”教皇問。
列國國王互相審視了一下,他們發現對方的表情之中什么情報都沒有流露出來。
教皇既然這么問,她就一定掌握了什么信息,現在沒有哪個國王愿意撞槍口上。
“教皇陛下,我覺得現在應該去順著海德拉的蹤跡去尋找……”森德蘭的國王摩爾根試著發表看法。
“那樣就永遠找不到了。”老愛德華打斷了他,“教皇陛下既然已經說到這個地步了,我們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各位,是誰做的,心里有數。”
“愛德華陛下攻擊性何必這么強呢?我只是發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摩爾根說,“莫不是愛德華陛下心里有鬼,這么快地諂媚著,想要把自己的嫌疑洗脫干凈?”
聽到摩爾根這么說,海倫娜也坐不住了“摩爾根陛下,希望您能夠明白自己在說什么。”
老愛德華是半個圣堂教廷的人,新克魯斯十有八九會代表圣堂教廷的利益,這是所有人都默認的常識。
海倫娜也默認了這一點,她認為愛德華再怎么樣也不可能背叛圣堂教廷,這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燈下黑這種事情誰又能說得清呢?”赫伯特輕輕地拍了拍桌子,把自己的惡意表達了出來。
“我認為沒有證據還是不要妄加論斷為好,各位。”海松的國王擺了擺手,示意各位都停手。
“我贊同布萊茲陛下的說法。”海倫娜看向了海松國王,“另外,我認為摩爾根陛下和赫伯特陛下的舉止未免有些過于尖酸刻薄了。”
“鬧夠了嗎?”教皇冰冷的聲音像是刺骨的寒冰一樣,仿佛要將所有人凍結在這里。
五個人一團和稀泥之后進度不僅沒有近戰,反而讓他們陷入了更加沒有意義的互相潑臟水環節。
五位國王同時低下了頭。
“你們還記得你們現在正處于什么地方嗎?”
“……”
“既然你們都不愿意說話,那我可以說說我發現的東西了嗎?”教皇目光掃視過所有人的面龐、
“教皇陛下您請。”海倫娜說。
“我發現了有人在利用星辰直列。”教皇說,“我不想說是誰,你們可以理解為我不想暴露那個人的信息,也可以理解為我根本不知道是誰,總而言之,我是發現了有人在利用星辰直列,利用這個觀月臺和整個天空院布下了一個巨大的魔法陣,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