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這人單是一靠近,就忍不住令何當離泛起惡心之意,銳利的眸子半瞇。握著拐杖的手在度收緊幾分。
“唉,左副將,你這可是將好心當成驢肝肺了,我李二漢可都是為了你好。”李二漢覺得是美人肯定都是會有一些小脾氣的,何況還是這樣國色天香的美人。說不定像這種小辣椒,越發反抗得厲害,玩起來才帶勁。
“滾。”何當離的理智隱隱徘徊在殺人邊緣,目光陰翳,胸腔凌厲。
“左副將,現在的你可還是身受重傷,別他媽/的還給臉不要臉。老子好聲好氣的同你說話還不樂意,非得老子動粗才行,果然賤人就是賤人。老子就算是現在這里上了你都不會有人說什么,不就是一個同軍女/支/沒什么倆樣的兔兒爺嗎,這在整個軍營中有誰不知道,呸。”李二漢被人一而在,在而三的拒絕給弄得也有些惱了。要不是顧及著不能碰壞這張臉,等下會玩得不痛快,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一個賣屁股的兔兒爺,啊呸,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不曾。
“老子叫你滾,你沒聽見嗎!”何當離僅有的耐心徹底被用光了,一張清冷的面皮子泛著寒意,漆黑的瞳孔中泛著幽幽寒光,氣場冷凜。
“呸,你以為現在的情況能由得你說......。”李二漢剛準備上前動手用強的罵罵咧咧話還未完全說完,一把小巧鋒利的匕首就像一條靈活的蛇鉆了進去,只搗他五臟六腑翻滾。
“嗚。”整張臉因疼得連五官都皺在了一起,本就丑的五官,此刻更是連鼻眼嘴都緊皺合在一起,口水不受控制往下滴落。
除了痛呼聲,竟是在發不出任何其他聲,若是目光能殺人,恐怕她早已被千刀萬剮,碎尸萬段。
何當離手中的刀子再次往里深深送了進去,清冷的面皮子罕見的露出了一抹笑。
“本副將前面都叫你滾了,誰讓你不聽話呢。”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展現在她面前的就就像是一副最為絢爛多姿的雪地紅梅圖。
白的是雪,紅的是血,二者相融,又是這么的美。
一個是心頭白月光,一個夢里朱砂痣。
沾了毒藥的匕首擔心人死得不夠痛苦,還在瘋狂的攪動著他腹部里的腸子。
快退慢進,帶著無盡的折磨。匕首上染的是無色無味的軟筋軟與鶴頂紅混合之物。
何當離很小心的沒有讓血液沾上自己半分,紅唇微揚。冷眼旁觀的看著倒在地上不住抽筋不已,四肢將其切割成彘的男人正瞪大著驚恐,憤怒的目光陰戾得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斷,
可就是這么一個表情,還真的是很完美的取悅了她,連帶著臉上的笑都真誠了幾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闖來。難道活著不好嗎?
這一次何當離擔心又會出現前面的情況,一路行來不再耽擱半分,唯恐在一次撞見那等下作之人,徒惹生厭。
可是等她掀開自己所居住的軍帳簾子時,又出來探了好幾眼。左右看了看帳篷外的插著一根干枯狗尾巴草的小土坡。才再三確定自己沒有走錯?
可是里面的情形看起來怎么這么奇奇怪怪?
帳篷中,樊凡滿是自責的背對著來人,蹲著在一個黃銅大香爐旁燒著黃銅紙錢,邊上還擺滿了厚厚幾搭的往生咒與紙糊的彩色紙人與馬車轎子等家具,嘴里還在不斷的絮絮叨叨說著什么。
神色滿是哀傷與透著對自己濃濃的厭棄與自責。
帳篷中滿是彌漫著蠟燭與紙錢焚燒后的味道,以至于剛才差點兒令她以為自己不小心闖蕩進了靈堂???
“你在做什么?我人好好的你這是打算將東西燒給誰啊?樊大軍師?”何當離覺得現在的自己很是時候需要出個聲了,否則說不定他還以為今日是自己頭七歸來。
“啊....阿離....你沒死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