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了,連忙伸手接過,只是無意間觸碰到了那個少年的手指,直覺得耳根子紅得越發徹底了。
食不言寢不語,一頓飯在各自沉默著落下幾顆無人吃的花椒與蒜頭沫子。
“那個兄臺,不知你你姓氏為何,不然在下在下覺得一直兄臺兄臺的喚你實在是過于無無理?!本谱泔堬柡?,二人各自捧著一杯清茶消食。
原本才有過一面之緣的二人,經過一頓飯后關系好似比前面好上了幾分,只不過也就是好上那么幾分。
“兄臺若是不介意喚我阿離即可?!焙萎旊x看著眼前這個不過才吃了一頓飯就變得結巴的青年,心道,難不成她的臉現在長得真的有這么嚇人不成。
“阿離……阿離,倒是…好……好名字。”蘇言嘴里一連念了好幾聲,就像是唇舌間慢慢咀嚼著,唇齒間散發著淡淡清香。
“對了,也也……怪我失失禮,在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我我都忘……記告訴你你我叫什么了?!碧K言不好意思的擾了擾耳邊,笑得有些傻氣,就連一句話都是艱難得磕磕絆絆才說完。
“嗯?”何當離倒不認為不過是一個萍水相逢,即使長得有幾分合她心意的少年,哪怕是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她就會一直記掛在心上念念不忘,那抱歉,還真不是她的作風。
哪怕是她真將人給睡了,說不定還可以考慮一二。
“那個我叫蘇蘇言字字章丹洛陽人氏今年十九尚無娶妻今次是來金陵考取功名的。”這么長一段話說來這次倒是不再結巴了,就是那張臉看起來怎么這么紅,都快要燒起來冒煙似的。
可是他字什么,哪里人?還有有沒有娶妻生子同她有什么關系?她可沒有忘記他們才是第一次見面???
何當離可不認為自己有天大的魅力,讓一個才一進門的小結巴一見鐘情對自己斷袖了?
“那個阿阿離我可以可以和你做朋友嗎?”好看的小結巴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漆黑的眼波中流轉中透著別樣的琉璃光芒。
客棧的大堂中人來人往,倒是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最角落里的一桌。
“阿離,原來你在這里,害得老子還以為你出去了?!蓖瑯硬艅倓偹训囊粚π值埽土墓醇绱畋车淖吡讼聛恚埔娝郎弦呀洺怨獾氖澄?,直覺得腹中饑餓漣漣。
“嗯?我出去了又如何,待在這處又當如何?”尾音微微上翹,帶著幾絲勾人的孤度。
“咦,這小白臉長得倒是不錯,難不成阿離你好的就是這口,細皮嫩肉的看起來就好艸?!绷屏撕脦籽酆萎旊x,又看了幾眼蘇言,直覺得有貓膩,摸著有些扎手的大胡子,隨即笑得有幾分猥瑣。
“想什么,別以為別人都像你一樣整日間精蟲上腦,滿腦子黃色齷齪思想,人家不過是在大堂中沒位置所以同我一塊拼桌的,你們可別嚇到了人家小朋友?!焙萎旊x揉了揉有些酸脹的太陽穴,她是承認對這生得清雋還容易臉紅的小結巴有很大好感。
可是并不代表有好感就要睡他?那簡直和一群只知道交配的種馬有什么區別。還有若是他們在繼續待下來胡說八道,那才是頭疼,可別讓人家小結巴以為自己也是那種人。
“哦,原來這樣啊?!蔽惨衾L,笑言出聲。柳四沖著人吹了聲口哨,同柳三笑得擠眉弄眼。
“做什么,搞得你們好像很失望一樣。”
“哪里的事,阿離醒過來了正好,聽說這鎮上可有不少好地方,身子許久都未運動了,阿離難道不想過去看看可有什么貨色,老子可是聽說這處的姑娘都特別野,同金陵城里得姑娘可不一樣?!痹谲姞I中待久了的人自然葷素不忌,嘴里的段子一個接一個不帶半分臉紅心跳的,更不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葷話有什么不對,反正大家都是男人嗎,有何可懼。
“阿離這次可不要在拒絕我們兄弟倆了,這次樊大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