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何當離腦袋中就像是有倆個小人在打架,一個名為惡魔,一個名為天使正揪著她的左右倆耳訴說著惡與善。
拿著狼牙棒,長著黑色翅膀的惡魔附在她耳邊溫柔道;“你看你和他多么有緣分,傍晚才剛見過想不到現在就躺在了你的床上,這不是天定的緣分是什么,你若是在猶豫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而頭頂白色光圈,長著白色翅膀的天使正氣鼓鼓的揮舞著仙女棒,拉扯著她耳朵生氣道;“你要知道你這樣子和那些搶劫殺人犯有什么倆樣,人家不過是無辜的,再說他本就是受害者若是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萬一承受不住跳樓自殺怎么辦。”
惡魔嘴里就跟含了蜜似的繼續慫恿道;“你不是說過人家是你的喜歡的類型嗎,要是真的錯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說不定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難道你就忍心的錯過這么一次天載難逢的機會,何況是他們將人送到你床上的,小結巴又中了藥,他又是一個男人。你要是不幫他,難道還想讓其他女人進來,小結巴這么單純的萬一要是被其他女人給騙了怎么辦。”
“阿離你這樣做是不對的,何況你是女孩子,你就算在怎么樣都不能趁人之危。”天使還在苦口婆心的同著足漸開始膨脹的惡魔作斗爭。
天使還想在說什么,卻被已經不耐煩的何當離給踢飛了。惡魔說得對,親自送上門來的美食豈有不吃之理,何況這小結巴又純又媚實在是在合適她心意不過了。
惡魔說得對,若是錯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此番回京后她都不知自己是否還有命歸來,倒不如趁著還活著,及時行樂方才對。
加上小結巴前面說的家中尚為娶妻,看這單純的模樣恐怕是連男女之事都不知為何才對,這么鄭重的第一次豈可便宜了其他女子。
何當離返回桌上就著薄胎白玉瓷杯中仰頭一飲而盡,喝完后還伸出粉色舌尖舔了舔唇瓣,甜甜的還帶著梅花的香氣馥雅,頓感一股熱氣直涌到四肢百骸。
蘇言前面正煩躁不安得睡不著的時候突然被一個人給打暈了過去,現在后腦勺都還有些漲疼。身上更是傳來了一陣又快過一陣的熱涌。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身體暖烘烘的就像有一把火在燒,燒到四肢百骸,呼吸急促,連睜開眼看人的時候都有重影影影綽綽的。
白玉梨燈盞上的紅燭晃來晃去,忽長忽高的看著恁令人頭暈了,地動山搖,就連腳下都軟綿綿如踩棉花沒有半分實在感,只覺得空氣間傳來一道甜而不膩的花香,自己不由自主想要貪婪的擁有更多。
“阿阿離是是你嗎?。”而且在朦朧燈火,影影綽綽的迷離幻影中,他仿佛看見了今日傍晚的那個生得色若春花之艷的少年正在一步一步的朝他走來,自己的心跳聲跳得都快要炸裂出來了,腦子亂成一個漿糊,只覺得現連自己身在何方,等下會發生什么都不知道了。
薄弱的意識在藥效的作用下足漸遠離。
“別怕,我不會弄疼你的。”何當離在他幽幽轉醒過來初邊吹滅了滿室搖曳燭火,她倒不擔心他是否看見了他的臉。
即使看見了又當如何,人家不過就當是一場南柯一夢,夢醒過來了不過是換睡在不同之處罷了。再說到時候只需自己打死不承認,又有何懼。
“你你你你是是阿阿離嗎。”男人的結巴還未好徹底,平日間看著交流與人辯論中都是無礙,怎的一對上那少年就控制不住的結巴了起來,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嗯,是我?”何當離拉下掛在荷花銅掛鉤的倆側床簾,遮住了滿室春色旖旎。
“你可知我要對你做什么,小結巴。”溫熱的帶著馥雅酒香的吻相繼落在男人裸露的頸脖與臉頰處,直到對方同她一塊兒染上酒香。
“阿阿離我我好難受你你救救我救救救我好不好。”從未體驗過如此折磨的蘇言只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