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討厭啦!”小雪兒不服氣地嘟起嘴道:
“小雪兒雖然沒有經驗,但是小雪兒將來談戀愛,絕對會比哥你成功!因為哥你就算本領再高,在感情上就是一塊臭木頭!”
“唉呀!小妮子,你造什么反?敢詛咒哥?”晨哥則作生氣,黑著臉道:
“再不睡覺,哥就生氣了!”
原來晨哥發起怒來,奶兇奶兇的。
小雪兒害怕了,把被子一蒙,就躲在被窩里。
不過,她仍小聲嘀咕:“哥,你說爹地和媽咪不就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了嗎?他們還不是走在一起了?哥你憑什么說,懶貓和貪吃倉鼠就不能有愛情?”
“……”晨哥再次無語。
妹妹的腦洞也實在太大了,一個睡前小故事,也要把爹地和媽咪套路上去嗎?
不過,這貓和小倉鼠的故事真的如小雪兒所說的那樣,細思甚恐!
想起欲擒故縱的爹地,又想起如驚弓之鳥的媽咪,晨哥汗了汗。
怎么又好像挺像的啊!
再瞟了妹妹一眼,妹妹已經呼嚕嚕的睡著了。
這小家伙,說睡就睡的。
剛才小幽怨的表情舒展開來后,這張臉就可愛得像一個小蘋果。
晨哥舒了一口氣,終于把妹妹搞掂啦!
這年頭,帶妹妹也是技術活呀!晨哥也不容易。
后來,晨哥太累也睡著了。
主臥室。
聽到均勻的呼吸聲。
蘇可可熬了近一小時,終于精力不支進入夢鄉。
木皓南平生第一次睡地板,輾轉反側,怎么都睡不著。
他側著身,瞟望著躲在被子下的女人。
此刻,枕邊只擱著一頭秀長的頭發,如同彎彎的河流一樣,從枕頭披散而下,唯美得就像月下素樸的油畫。
木皓南看得入神,都不忍心打擾這畫的意境了,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一幅只屬于自己的美景。
長夜漫漫,他睡不著,索性就起來了。
他這才看到,被子的另一端,蘇可可把被子蹬開,赤著一只白凈如玉的腳丫擱在被邊。
木皓南有些無語!
這個女人怎么還像小孩一樣,睡覺還蹬被子的呢?
夜里著涼,是會生病的!
木皓南躡手躡腳地走過去,輕輕給蘇可可蓋好被子,嘴巴勾起一抹溫柔微笑:
“女人,既然你不會照顧自己,就老老實實待在我身邊,讓我照顧你。”
月夜的光華下,那張俏美的臉容,此刻十分平靜,純真得像孩子一樣。
俏鼻下,是薄如櫻瓣的唇,正勾畫著魅蠱的弧度。
平靜的睡臉仿佛也有無窮的魔力般,吸引著木皓南無法移開眼睛。
木皓南的心,不經意又被她撩到。
該死,這個女人睡著了,也不忘勾引自己?
他覺得,全身好像有暗流淌過一般,某種情火,再次死灰復燃。
木皓南自控能力一向都是挺好的。
他忍著內心的渴望,低下頭,將唇貼上去,在蘇可可的額頭上淺淺地印一下。
“女人,沒有我的允許,你不可以離開我。聽到沒有?”
他用低沉的聲音,輕輕地說了一句,墨眸在月光下閃爍著深情的光華。
蘇可可睡得正沉,哪里會回答他?都是他一廂情愿的自言自語罷了,但這似乎并沒有影響他的心情。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在蘇可可身邊。
蘇可可睡得很香,并不知道,這個男人守在她身邊。
不知道,這個女人睡著了,夢到什么呢?
看她樣子,似乎在做美夢,嘴角還帶著像彎彎月兒一樣美麗的微笑。
“女人,即使在夢里,你夢到的男人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