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大夫,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張江海的聲音很爺們,也有些微微的冷傲。
羅無雙點了點頭,掃向張江海手臂,這才問道:“我剛才看見張二哥的手臂上有幾道疤痕,不知道是怎么落下的啊?”
張江海一聽,不自覺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這才抿著唇:“以前上山打獵的時候,不小心刮得,沒事,已經很久了。”
羅無雙恍然,又問道:“刮了很久了吧?”
張江海一怔,點了點頭:“已經一年多了,都過去了。”
羅無雙甜甜一笑,張江海這才對著羅無雙和陳氏點了點頭:“那沒事我就先走了,嫂子,我先回去了,告訴我爹娘一聲我大娘醒了。”
陳氏連忙應聲,張江海這才匆匆的離開了張家。
等他走了,陳氏見羅無雙還是站在那,這才笑著開口:“羅大夫有所不知,江海那孩子就是專業的獵戶,他上山是經常掛彩的,也抓了不少獵物補貼家里了。”
羅無雙挑眉,笑著點了點頭:“嗯,我剛才就是看著那傷口有些觸目驚心,這才好奇一下。”
說完,羅無雙繼續道:“那我們繼續走吧!”
一邊走,羅無雙一邊皺眉的好奇。
張江海為何說謊?
在張家屋里的時候,張江海幫忙按著朱氏的時候她就看見了那幾道疤痕,那是抓痕。
而且,那抓痕也根本就沒有一年,最多也就是一個多月的樣子。
羅無雙眉頭一鎖。
若是張江海真的是在打獵之中受傷的話,那么應該會實話實說,為何會說謊呢?
而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這張江海絕對是在隱瞞什么。
想到她腦海之中,原主在最后一刻滾落山坡的時候的畫面,有人狠狠的推了她一把,而她一回手也狠狠的抓了那人的手臂。
她一直好奇,推自己下山坡的那個人是誰。
若是那人真的是張江海,那么張江海為何推自己,那目的何在?
自己和張江海好像以前也不算熟,也沒有什么過節,沒有什么恩怨他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害自己才是。
“羅大夫?”
陳氏好奇的看著羅無雙,羅無雙回神,這才發現已經到了自家門口。
她笑了笑,有些無奈:“不好意思,我今兒個可能是太累了。”
進了院子之后,就看見顧嬤嬤正在那給歡心梳頭發,見羅無雙回來,這才一臉喜色:“羅小姐。”
“顧嬤嬤。”羅無雙點了點頭,然后對著陳氏道:“張大嫂在這等一下,我進去給你取錢。”
陳氏站在屋外,有些好奇的看著顧嬤嬤和歡心,羅無雙便進了房間,取了銀子出來。
羅無雙拿著八百文錢遞給陳氏,開口道:“我剛才算了一下,這行針一日是五十文,當時你們是給了一個月的,便是一兩五百文,而你們這才行針了十四天,還有十六日的,便是八百文,您算算。”
陳氏一聽,連忙不好意思的點頭:“好的,好的,我回去算算,八百文我先收下了。”
羅無雙點了點頭,見陳氏要走,這才開口:“張大嫂,我見你老實,你們張家的事情我不攙和,但是有一件事我要說,張大娘的病很不穩定,你們全家還是要照顧好情緒,若是再昏迷,怕是回天乏術,你懂嗎?”
陳氏的臉色一白,連忙點了點頭應道:“我懂,謝謝羅大夫了。”
看著陳氏離開,羅無雙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轉頭看著蕭云笙也在家,她這才開口道:“蕭大哥,顧嬤嬤要去青山鎮一趟,拿一些東西,你趕車送她去,然后你們再早早的回來,可好?”
蕭云笙應下,點了點頭:“行,那我這就去套馬車。”
顧嬤嬤看著羅無雙還記掛著這件事,這才連忙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