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開的幾人情況都不怎么好,倒是李氏,雖然孤身一人,可是卻也沒有太多狼狽。
最為狼狽的就是張玉山了,他先是被里氏抓破了臉,后朱氏也被李氏不知道怎么的扯拽了頭發,反正頭發此刻松散的嚇人。
“玉山,這怎么也是你二嬸,你還真動手?”
村里有個年紀稍大的中年男子,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和質問。
張玉山的臉還帶著幾分血跡,他皺眉捂住,憤憤不平:“她有個二嬸的樣子嗎?再說,我娘也不能平白被她欺負了!”
劉氏剛才估計也被波及,按住手臂指著李氏:“你說說你是不是想要你家張江河娶了這個小惡女啊,上次我可聽說你就有這心思!
現在你胳膊肘往外拐,我娘可是你的妯娌,你說說你就這么動手,你到底還是不是張家人?”
朱氏見二兒媳婦這樣說,也跟著附和:“就是,李桂花,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熱臉貼人家的冷股罷了!那女人,可是見到一個勾搭一個!”
李氏聽見朱氏的話,扯著嗓子喊:“你就是一面之詞在那污蔑別人,還要牽扯到我的兒子,憑什么?”
眾人正在不知如何,就聽見有人開口:“里正來了?!?
聽說里正都驚動了,大家都互相看了一眼,紛紛讓開,給里正留了一條路。
“怎么回事?”里正掃了一眼站在一側的羅無雙,又看向李氏和張家的三口人。
“里正你來的正好,你瞧瞧,你可要為我兒子做主啊!”李氏看見里正,便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抽泣:“這張鐵嶺家的婆娘因為和羅姑娘有過節,就在那造謠生是非,可是牽扯的是我兒子的清白!”
朱氏一聽,扯著嗓子便喊道:“我要是沒有看見,我敢那樣說嗎?”
里正看了看李氏又看了看朱氏,最后看向到了此刻卻像是在看戲,呆萌的不像樣的羅無雙:“無雙啊,這件事……”
羅無雙露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我今兒個從張二嬸家門前路過過,結果她就說我拉著張二嬸家的張三哥進了林子里。”
羅無雙有些尷尬,看向鄭氏和鄧氏:“這二位嬸子當時也在,也聽見她說我的話多難聽了吧?都說了什么,你們也清楚吧?”
鄭氏和鄧氏都是尷尬的點了點頭。
“當時,玉山她娘說的頭頭是道,還說了挺多羅姑娘壞話的?!?
“可不是,我們當時都以為是真的,可是她才說了,羅姑娘就在她身后了。”
朱氏一聽,差點氣暈過去。
咋事情就成了這樣了?
李氏聞言點了點頭:“我一直在家,這江河就沒有出過院子,你說說她還是大娘呢,缺德不缺德,造這謠!”
里正皺眉看向朱氏,嘆了口氣:“村里早就說過,沒有的事情莫要嚼舌根,眼下人家都是有證據,倒是你,我也聽說過好幾次你亂嚼舌根惹麻煩了?!?
朱氏聽了里正的訓話,張了張嘴,最后又無力的閉上。
“好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吧!”里正轉頭看向羅無雙,笑著道,“無雙,你為村里人做的,大家都感激的很,有些事情你也不必放在心上,你要知道,日久見人心?!?
羅無雙眨眨眼,沒有一絲的怨氣,質樸的笑容讓里正頗為的欣賞。
“里正叔的話無雙記下了,只是,張家二哥剛才說了,張家人以后都不會找我看病,而我也答應了,若是他家來找我看病,我一律拒診。”
羅無雙說完,人群里就有人應道:“沒錯,這是玉山說的,張家人不會找羅姑娘看病?!?
聽見大家七嘴八舌的話,里正的面色稍微凝重了一下點頭:“既然是你們親口說的,那我沒有話說,無雙,你遵守自己的心思便好。”
里正這話很明顯是表示沒有意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