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特爾便早早地來到了雪暴公會,找到珊多拉,提出要與韋恩見一面的想法。
韋恩也被特爾用“很急很關鍵”的說辭,叫到了雪暴公會。
在韋恩的辦公室內,韋恩與特爾見了面。
特爾坐下后,來不及喝茶,立刻問道“我要通緝一個不知道長相的人,該怎么辦?”
“哈?”
韋恩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盯著特爾,“你傻了,連長相都不知道,你怎么通緝?”
特爾嘆了口氣,“我也不想給你出難題,這不是殿下給我挖了個坑嗎?”
說著,特爾將蒂希琳的指令簡述出來。
韋恩揉了下額頭,讓他想辦法通緝安斯?
特爾還真是找對了人。
“怎么樣?有什么辦法可以找到刺客嗎?”
“你還真看得起我?”韋恩瞄了眼特爾,見他滿臉期待,很干脆地搖了頭,“我又不會占卜,怎么可能知道刺客的身份?”
“一點機會都沒嗎?”特爾神色沮喪。
韋恩知道特爾想要通緝的人是誰,但他不可能將安斯交出去,只能岔開話題,轉移特爾的視線。
“既然沒見到刺客,你怎么確定有刺客呢?”韋恩好奇道。
特爾搓了搓手,“是大公說的。”
“大公?她不是生病了嗎?”韋恩失聲道。
“沒錯。但大公認為,有人想針對她。蒂希琳殿下對這件事很上心,讓我找出刺客。”特爾糾結道。
“大公……是否認錯了?”韋恩試探性地問道。
特爾神色緊繃,低聲說道“韋恩先生,這句話……我就當做沒聽見。換做其他人,您可能沒命了。大公不會在這種問題上開玩笑,而且,蒂希琳殿下也認同了大公的話,這就證明,當時,房間里除了大公之外,絕對有其他人。”
“抱歉,我不知道這些。”韋恩很誠懇地說道。
“無妨。我這次過來很認真,并不是在開玩笑。”特爾肅然道。
“從你的話里,我只能推斷出兩點。但是,都無法確定那人的身份。”韋恩故作沉思。
“說來聽聽。”
“如果……當時房間里真的有一個看不到的人,我只能猜測他是魔法師,否則,普通的刺客不可能使用障眼法。”
“魔法師……”特爾揉著下巴,細品韋恩的話。
能使用障眼法的人,貌似只有魔法師。
“考慮到魔法石的價格……咳咳,有一說一,我認為一般人可能拿不出魔法石。他的身份要么是富商,要么是有錢人。”韋恩靠著椅背,眼睛微微瞇起,視線像是盯著自己放在身前的手上,其實卻是在偷看特爾。
“貴族?看來上次的教訓還沒讓他們老實下來。”特爾冷哼一聲,“現在大公身患重病,那些貴族已經按耐不住了。”
特爾不傻,經過韋恩提醒,他瞬間便理出了頭緒。
由于魔法師的數量不多,在韋恩提醒之前,他并未向這方面考慮。現在細想,韋恩的話確實有道理。
魔法石可不是隨便哪個人能玩得起,要么有錢,要么有渠道拿到魔法石。
韋恩的一句話,瞬間縮小了嫌疑人的范圍,而且,會使用魔法的貴族也屈指可數,但并不能說明這些人就是刺客,因為貴族可以聘請其他的魔法師去做這件事。
從這個方面考慮,任何一名貴族或者富商都會有嫌疑。
特爾最初喜上心頭,以為可以挖到線索,但理清頭緒后,卻察覺到事情依然繁瑣。
“韋恩先生,還有更多的推測嗎?”特爾小聲問道。
韋恩被特爾的話逗樂了,“特爾先生,出事的時候我并不在現場,只根據你的描述,把自己想到的都說了出來。說句難聽的話,你給的線索都已經是二三手之后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