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血腥味充斥在空氣之中,士兵已然倒下了十余人。
蒂希琳連連喘氣,潔白的長裙上沾滿了鮮血。
她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但她清楚,她但凡還有活命的念頭,就不能手下留情。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這些人中,誰知道哪個人會突施冷箭?
所幸的是,卡彭特與斯亞達的武力不如列尼斯恐怖,在面對她凌厲的進攻時,也不敢拼盡全力。
除了覺得與蒂希琳死拼不覺得劃算之后,兩人還要分出一部分精力,放在韋恩與弗達之戰上。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說,弗達的安危遠甚于他們——他們的身體就算出了意外,也可以替換,但弗達不行。
但是,自從弗達與韋恩正式交手之后,弗達便向是被壓制住了一樣。
兩人存在這個世界已經有一百四十年的時間了,國王也更換了八九位,無論哪一位國王,都需要經歷嚴格的培訓,需要學會幾門語言,并且武力也要過關。
毫無疑問,這名叫做弗達的國王,在同齡人中的武力,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但即便這樣,依然被韋恩所壓制。
這個韋恩到底是誰?
四周的窗戶突然破裂,武器碰撞之后發出的響聲尖銳刺耳,像是要劃破大殿內所有人的耳膜。
蒂希琳不敢扭頭,因為哪怕只有片刻的疏忽,變有可能決定她未來的命運。但是,她的對手們則有人分出了注意力,看向了另一場戰斗。
長劍相碰、漸起火花,弗達連忙后退三四步,一腳蹬踩住了石柱,才停止了后退。
“你到底是誰!”
弗達牙齒緊咬,怒瞪著韋恩。
多次與韋恩角力,讓弗達也表現出了疲態,但讓他無奈的是,不要說殺死韋恩,他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這與他印象中的拜摩之行,完全不同。
這個地方絕對不存在有可能傷害他的人——就算有,也早已經被三位大公以及城堡的防御除掉。
結果,這個人竟然堂而皇之地進入了大殿,并且,差點幾次殺死他。
士兵……城堡的士兵,都滾到哪里了?
竟然不來救駕!
這座城堡的作用,難道不是為了保護他的安全才存在的嗎?
弗達睚眥欲裂,充滿怒火的雙眸中只有韋恩,他卻完全忘記了,這個幾次要了他性命的人,正是他親手放進來的。
“我?我是一名‘興趣使然’的冒險者,無意中遇到了‘勇者’,卻被他們所暗算。所幸,活了下來。對了,我對阿爾貝丹挺感興趣。要不這樣,你如果告訴我阿爾貝丹在什么地方,要靠什么方式才能到達阿爾貝丹,我或許會考慮饒你一命,不過……”
韋恩瞇起眼睛,手中的“死神”與弗達的咽喉愈來愈近。
“你沒有多少考慮的時間了,我要趕緊解決掉你,至于阿爾貝丹在哪兒?這四名倒在地上的白衣人應該知道吧?還有卡彭特與斯亞達兩位大公,他們應該也知道阿爾貝丹是什么地方?”
弗達在韋恩聽到提及兩個寄生獸后,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斯亞達,面目猙獰道“它們敢?兩只畜生也敢出賣我?那么,他們以后不會有安生之日……我與他們不一樣,我可是高貴者!阿爾貝丹權力最高的五個人之一……誰敢殺我!”
“屁話。”韋恩稍微向前移動半步,身體前傾,“你知道,對每一個生靈而言,最公平的是什么嗎?是‘死’。我管你是不是什么狗高貴者,你能逃過一死嗎?我倒希望你能更抗揍一點,我怕不小心,把你弄死。”
弗達的胳膊青筋凸起,他奮力想要讓“死神”離他的頸部遠一些,卻發現他越是用力,紅色的劍鋒離他反而越近。
“奧倫斯坦大陸的三大公國,包括拜摩,